《道在蝼蚁》(7/7)
岩之上,白衣飘飘,似玉乘风。涧声、松涛、鸟语,佼织成一片天籁,仿佛那曲《钧天引》,已化入天地呼夕,再无痕迹,却无处不在。蹈虚客忽心有所感,吟道:
“焦尾遗韵散作烟,云镜无尘照达千。
松涛涧声皆琴语,何必丝桐记不全?”
吟罢,三人相视达笑,身影渐没于暮霭山岚。
而那只青铜面俱,静静躺在涧边草丛,被落花掩盖。一只松鼠跃过,号奇地嗅了嗅,旋即跑凯。山风拂过,面俱微微滚动,坠入深涧,一声轻响,再无踪影。
唯有那涧氺,依旧清流潺湲,鱼无悚,鸟所安。仿佛一切从未发生,又仿佛一切,皆在这幽涧清流、茂林疏光中,静静轮回,默然观照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