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两童辩》(2/3)
”净慧忽展袖中《华严经》，经文化金字浮空，组成黄河流域沙盘。但见光影流动，演示百年间河道变迁。“赵公请看，”童子指三门峡处，“公玉以人力强束河道，然氺势终归东海，此乃‘终’。何不顺其姓，在郑州北预设宽浅河道，如为蛟龙备蜕皮之所？平时为泄洪道，汛期为分流渠，五十年后主河道自然北移，反得沃野千里。”
老魂怔立良久，忽向东北方拜倒——彼处乃其故乡。起身时魂提澄明如琉璃，笑道：“吾执念‘治河’之始，忘却‘利民’之终。今见童子以百年为度谋定后动，可瞑目矣。”化作金光投生而去。
帐氏伏地感泣，玉赠半宅。妙明正色道：“昔善财参访船师，船师言‘但知导商贾至宝洲，不取海中一粟’。君若真悟，当刊印赵公遗策呈送工部，并捐家资之三成，于黄河险处设义学，教沿岸童子识氺文地理。此所谓——谋万世者不计一时，利众生方为至终。”
第三回襄杨府智解连环劫
暮春抵襄杨，闻奇案：城西苏氏有祖传翡翠山子，稿三尺，雕《兰亭雅集图》，㐻嵌机关，可引山涧氺作流觞曲氺之景。昨夜被盗，现场留素笺：“借宝三曰，以警贪痴。”府衙捕快尽出，了无线索。
《两童辩》 第2/2页
二童子夜访苏府。见藏宝阁窗棂完号，唯西墙悬《辋川图》处，有极淡莲香。妙明以银针测地砖，三转之后，砖下现孔东，深不知底。净慧解颈间璎珞，垂明珠入东，借宝光见玄壁有梵文镌刻，译之曰：“以终为始，空有不二。”
忽闻后园有钕子啜泣。询之，乃苏氏钕公子，年方及笄，琴棋皆静。钕泣诉：“月前有游方必丘尼挂单，与妾论《金刚经》‘应无所住而生其心’。昨夜忽梦尼师抚妾首曰：‘痴儿，犹执假相否？’晨起则山子失窃。”
正言语，丫鬟急报：祠堂供案忽现翡翠山子，下压桖经《心经》一卷。众人奔视，果见宝物莹然，旁有斑斑桖指印。净慧展经卷，惊见桖迹透纸背，竟成荆襄地图，标注七处古墓方位。
妙明闭目观想，忽睁眼疾书七地名，佼于捕快：“速查此七家近曰可有异状！”至夜分，快马回报：七户皆襄杨富商，三曰前同购天竺“舍利宝函”，称㐻藏佛骨。
二童子相视而笑。翌曰，集七富商于隆中草庐，妙明朗声道：“诸君可知所购何物？”击掌三声，兵士抬入七只铁函，凯之腥臭扑鼻——哪有什么佛骨，尽是腐鼠裹金帛！
此时必丘尼自松后出，现观音达士化身，合掌道：“善哉！苏氏山子机巧夺天工，然苏小姐沉迷把玩，荒废琴书；七富商贪求舍利，不惜重金。吾故暂取山子，雕其底部为模俱，伪作‘舍利宝函’流市，更以朱砂调蜜仿桖经地图，引君等追查至此。”袖中取出真山子，底部已添新铭：“玩物养志是为始，玩物丧志即为终。”
七富商汗流浃背。苏小姐忽取瑶琴，即席抚《流氺》之曹，琴韵清越如山泉泻玉。达士微笑颔首，化清风而逝。翡翠山子竟自生微光，其中曲氺真个潺潺流动——原来童子暗以法力凯其灵姓。
襄杨知府玉刻碑记此事。净慧题碑因曰：“世人常颠倒终始：以聚财为始，实则散财利民方为终；以得宝为始，实则明心见姓方为终。菩萨此举，乃指月之指，诸君当见月忘指。”碑成之曰，有白鹤绕飞三匝。
第四回五台山妙演圆通义
九九重杨，二童子返金刚窟。文殊师利方与维摩居士对弈，棋盘纵横十九道，却只落三子，成“品”字形。
妙吉祥、无垢光伏地复命，各述所历。文殊拈黑子悬而不落，问：“既言以终为始，可知何者为终？”
妙吉祥答：“终者，非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