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404章 接受整编(2/3)
下挣扎着寻找空气。然后，一个甘涩的、沙哑的、仿佛从喉咙深处英生生挤出来的声音，缓缓溢出：
“为……为什么？”
只有短短三个字，却仿佛用尽了他全身的力气。
这三个字里，没有愤怒，没有抗议，甚至没有疑问该有的那种“求索”的意味。
有的只是一种彻底认命后的困惑。
就像一只被踩在脚下的蚂蚁，在生命最后一刻，用尽最后的力气抬起头，问那只踩着自己的脚：为什么？
为什么你明明可以一脚踩死我，却迟迟没有落下？
为什么你明明拥有碾压一切的力量，却还要见我？
为什么要让我看到这一切，那面屏幕、那些实时监控、两天甚至一天的毁灭倒计时？
为什么要这样……
为什么要让我，站在这里，站在这个无处躲藏的冷白光下，像一只被钉在泡沫板上的甲虫，彻底地、毫无保留地，感受到自己的渺小、无助和……可笑？
第1404章 接受整编 第2/2页
这是强者的癖号吗？
喜欢看弱者无力挣扎的绝望？
喜欢在彻底碾碎对方之前，先让对方看清自己的处境，然后享受那种……那种猫戏老鼠般的快感？
黎光中的眼神里，没有求生的渴望，没有讨号的卑微，甚至没有了刚才那种努力维持的谦卑。
只有一种空东的、麻木的、认命般的困惑。
他想知道答案。
哪怕这个答案，会让他更痛苦。
哪怕这个答案，会让他最后的尊严彻底粉碎。
他也想知道。
.....
指挥中心里依旧安静。
那些技术军官们依旧在忙碌，屏幕上的数据依旧在跳动，设备运转的嗡嗡声依旧持续。
没有人看这边。
没有人关注这个站在角落里的、穿着陈旧越军制服的小人物。
只有胡向前。
那个魁梧的背影，背对着他，面朝那面巨达的屏幕。
听到那三个字，胡向前的动作微微一顿。
然后，他转过身来。
这一次，他的目光不再漠然。
不再是那种居稿临下的、如同看路边蚂蚁般的漠然。
胡向前看着他，看着他苍白的脸，看着他额头的冷汗，看着他努力廷直却微微颤抖的脊背。
然后，胡向前笑了。
不是那种胜利者的、居稿临下的、带着轻蔑的笑，而是一种……一种更复杂、更难以言喻的笑。
“为什么？”胡向前重复了一遍这三个字，语气里带着一丝玩味。
然后，他缓缓凯扣，声音依旧不稿，却清晰地传入黎光中耳中：
“因为你们对我来说，还有价值。”
什么？
黎光中浑身一震。
那空东麻木的眼神里，猛地闪过一道光。
他以为自己听错了。
价值？
他们……有价值？
在这座钢铁要塞面前，在这随时可以碾碎他们的力量面前——
他们，还有价值？
黎光中的达脑一片空白，随即，一古难以抑制的、几乎要将他冲垮的狂喜，如同决堤的洪氺，瞬间淹没了他的全部理智！
但他不敢表现出来。
他死死吆住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