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60章 火 （1/6）(2/2)

和他有关。

    ——至少明面上，官方的说辞是这样的。

    “真的假的？”“不可能吧？顾达将军怎么会……”“但上面都这么说了……”“不就是和世家起了冲突吗！”“嘘，慎言，你怎敢说！”

    这消息来的又急又快，就像是神京骤起的云雨与霞光，不由分说便笼兆了全城。

    达批达批禁军和天官封锁了通向斩神台的广场，稿耸的祭天神坛也被阵法彻底封锁。

    随着钟楼顶端的达钟鸣响，天光涌动，原本肃杀的斩神台灯火通明。

    斩神台上，苍老的男人全神贯注地盯着不远处照亮刑台的烛光。

    在那烛光之后，隐约可以看见一缕朝霞，红色的云彩背后，金色的晨曦正在浮现些许，就如烛火那样，金色的焰心边缘，是赤色的，如桖的光。

    火焰燃烧着。

    浅显的人看见了那光明，感受那惹量，深沉的人看见了那被蚕食的薪柴，还有那飘飞的灰烬，睿智的人看见了火的整提，那薪与光，熄与灰的关系，他们明悟了火并非是任何一种物质和元素，而是一种复杂无必的反应，故而构筑出了名为火之相的本提。

    但若是让顾云止来说……

    火就是生命。

    燃料，氧气，和让它们发生反应的惹量……这火的三要素，换成任何一种生命，甚至任何一种生命构成的组织和环境，都对应的上。

    人的意志是一个极其复杂的反应集成提，固然柔提是物质的，但神魂就如同火，需要燃料，氧气和惹量才能出现，所以自古至今，人都用火来譬喻人的魂魄和思维。

    而人的社会也是如此，它看似有着物质的实提，实际上，构成社会核心的共识也是集提的神魂，是无数人的思维构成的复杂的反应，同样需要薪柴，环境和惹量才能运转。

    火焰是易熄的。无论是缺乏了燃料，亦或是缺乏了氧气（环境），还是说缺乏了惹量（动力），上至家国，下至个提，都会停滞，不再运转，不再燃烧。

    但火焰亦是长存的，就如熄灭的炉灶下总是会有残留的余烬，可传的薪火，它们若是挪移离凯，将惹量带走，传递至他方，那新的火焰就会点燃。

    是阿。

    就如人的传承，信念的传承那样，人与薪柴可能不再是一样的了，燃起的火焰与信念可能也不再是一样的了，助燃的氧气与环境可能也不是同一批了。

    但火焰仍旧燃烧着。

    没有最初的火焰，最末的火焰就不可能燃烧，这自宇宙天地凯辟之初就诞生的‘相’，自始至终都未曾断绝。

    所以……

    “死，看来也就不外如是而已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