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1、第 11 章(2/4)
以才接近大人。”何嘉怔然:“道长是说……当年和于阗的那一战,其中或许有内情?”
容昭点头道:“这只是我的猜测,当年究竟发生了什么,还是要找知情之人。”
可那一战无人生还,现在又去哪里找知情人呢?
何嘉在心中不禁对她生出了几分佩服。她看样子年纪不大,身边还带着一个弟弟,尚能承父遗志,不顾自己女子之身也要替父亲查出个真相来,这样有情有义的人在乱世之中的确少有了。
感慨过后,他忽地想到了什么,道:“萧将军的父亲好像曾是沈大将军身边的副将,他或许知道些什么。”
容昭惊诧道:“想不到竟然还有这样一层渊源。既如此,如若有机会,劳烦何校尉替我问些内情。”
何嘉摆摆手:“这倒是没什么,只是老人家如今重病卧床,怕是不好说出口。”
容昭道:“既然不能麻烦老人家,想必萧将军在身边耳濡目染,也能知道一些常人不知道的事情。”
何嘉略一思忖,心想的确是这个道理,于是干脆地答应了:“日后我见到将军,一定会替姑娘问上一问。”
容昭施礼道:“拜谢校尉之恩。”
何嘉离开后,段钺才开口问道:“阁主不相信张先生的话,才让何嘉去试探萧云峥?”
“张赫崇的确是个妥当的人。”容昭语气不急不徐,“但我更愿意相信自己。”
世界上只有一个人不会背叛她,那就是她自己。既然选择走上这样一条不归路,那么万事就必须抓在她自己的手中,不能出一丝丝的错漏。
萧云峥知道不知道萧瑾所做之事,以及他对于此事的态度,都是她今后行事的依据。
她看向段钺眼中疑惑的神色,温声道:“阿钺,你要记住,凡事能相信的只有你自己。”
段钺似懂非懂,但仍执拗道:“我信阁主。”
容昭眼中出现片刻的恍然之色,半晌才笑道:“你既信我,我便尽力让你信得值得。”
段钺看向她勉强扯着的嘴角,道:“不管值不值得,我都信阁主。”
少年人澄澈的信任仿佛一弯清水,流入容昭原本浑浊的心里。段钺心思干净,他说信她,那便是真的信她。
她怔怔看向窗外,心中万千思绪,纷纷随着漫天的风雪落在了十二年前的洛阳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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盛元二十年,也是这样的一场大雪。
洛阳城的冬天并不冷,临近年关,宫女纷纷换上了大红色织锦罗裙,腰间均系了彩色博带,走在雪地里好似落下的红梅一般。
今年宫里格外冷清。先帝一月前薨逝,礼部匆匆忙忙的办了继位典礼,恰又赶上了年关,所以另一边又要抓紧筹备年关的祭祖事宜,忙得头脚倒悬。宫里的一应布置较往年的确是单薄了些,但幸好新帝是个极为仁善的,并未在这些事情上为难。
即便如此,礼部一干人等也只敢提着脑袋过日子——毕竟天子的心思,谁又猜的准呢。龙椅可不是个好东西,只要坐上的人不管之前性情多么和善,到最后都会变得面目全非。
没人相信新帝会是个例外。
大盛一向十日七朝,但由于新帝刚刚登基,朝中一切事情亟待处理,所以在年关之前暂时变成了十日九朝,今日恰好是休沐的日子。
卯时未到,慕容珣便沁着一身的雪色独自一人去了永宁宫。
陈太后见他来着实惊了一跳,忙上前拂落他外袍上的新雪,嗔怪道:“怎么没叫人侍候着,自己便来了?瞧这衣裳都湿了。”
洛阳城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