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1、雪雀(3/5)
三样是几支还不错的股票。姐姐知道你不懂股票和基金,所以这些都会有专人帮你打理。”江程雪愣住了。
她有种强烈的预感。
姐姐要离开了。
彻底地离开。
但是明明她只是去香港而已。她还短暂地住过那个地方。
江从筠继续说:“姐姐给你的都没有花爸爸一分钱,所以你不用担心,也不用看他眼色。”
江程雪抬头:“那你呢?”
江从筠笑了下:“我?我有什么?和纪维冬结婚,我有什么。”
姐姐明明在笑。
江程雪却觉得有种悲凉,彻底的悲凉。是她无法参与,也无法帮助的苦闷。
江从筠摸摸她脑袋:“姐姐会很有钱的。比现在有钱很多。别担心。”
江从筠把文件塞回文件夹里,递给她,“你的拍立得呢?”
江程雪转身跑回自己的书房,把拍立得找出来。
两个人拍了好几张,江从筠挑了两个人冲镜头笑得很开心的照片,拿漆绿的铁盒装起来,握在手心,看了许久,这盒子就像一把不谢幕的春季。
但她知道,花期会到,人也会走。
-
十月底沪市的雨倒是停了,天气也凉爽起来。家里到处贴了“喜”字,出门时住得近些的人都和他们说恭喜。
热闹是会传染的。
江程雪一半被感染,另一半还是不得意。
她听到爸爸的电话,纪家人已经低调抵沪,包括纪维冬。
陈元青也到了,他是伴郎,打电话给她:“开心吗?”
江程雪第一次回答他:“不开心。”
陈元青似料到,笑说:“那不是要哭鼻子了喎。要不要我陪你打电动。”
江程雪闷闷的:“我不会。”
陈元青说:“我带你。”
陈元青不知道从哪又弄来一辆超跑,柯尼塞格,带她满街飞,连沪市都摸得熟透。
江程雪偶尔有点紧张,但低落的情绪倒没有了,喊他:“慢些慢些,这车不会又是姐夫的吧?”
陈元青放慢一点车速:“你猜对了。他什么都多,超跑也多。念书的时候,他偶尔在加州飙车,什么款式的跑车都有。
他年少时很嚣张,不管什么限量款都要得手。当然以他的身份,得手也很轻易。我们留学时有个车队,也是不大守纪律,罚单罚到天价。”
陈元青笑了两三声,“车队里内地公子哥也不少。什么京城子弟,你们沪市的少爷。调性都高。”
他从往事里回头,侧过脸冲她笑,“有机会带你去加州,落日很美。”
因是周末,商场里有许多小孩。太挤。他们玩了一会儿就去吃饭。
江程雪算东道主,带陈元青去一家自己常去的融合菜餐厅,中式的食材,辅以西式的口感,老板也十分相熟,客人少的时候能聊上几句。
他知道是香港来的客人,特地炫了几招,不想被大湾区的餐厅比下。
江程雪喝的梅子茶。
她瞥陈元青面前的清酒瞥了好几眼。
陈元青觉察:“想喝?”
江程雪双手捧下巴,手肘抵桌子,“这个喝了晚上能睡得更香吗?”
陈元青把酒放一边:“那你不能喝。”
江程雪反倒瞪圆了眼:“为什么?”
陈元青笑得很开朗:“容易出事。看样子你喝不了酒,而我是男人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