6、你有东西掉了(2/4)
方走,慢慢地等心脏安稳下来。他看向自己的手,几分钟前,他的手碰过对方的胸。
她有胸肌,硬邦邦的。
他从没有亲手触摸过任何异性的肢体,哪怕是他之前的未婚妻。
西西里的教条里明确写着,未婚前,最重要的就是贞操,哪怕是肌肤上的触碰,都不可以。
可他,可他现在却摸了另一个女人。
一个动作凶蛮的女人,一个想弄死他的女人。
花房里沉默了一瞬。
江晔盯着晏岚离开逃跑的方向,她静静地看着,脸上侧影落在余晖中。
花圃的叶子相互碰撞,一团软绵绵的物种叼着别人不要的巧克力包装袋蹭了蹭江晔的手。
是只和她有同样瞳色的缅因猫。
感受到柔软,江晔低下头,摸了摸它,道:“又捡回来别人不要的东西。”
缅因猫享受着对方的按摩,按摩爽了,又在舔包装袋上的甜味。
巧克力是江莱托了人从英国运过来的,专门用来哄被她惹生气的aris。
江晔抽走了包装袋,不让它继续舔,“也不怕脏。”
谁知缅因猫傲娇地朝她扬了扬头,不经意瞥了她一眼,便又朝花圃子里跑去玩了。
瞧它这样子,下次估计还敢。
——
纺织厂的工人很多,大部分人都围着机器不停地在忙手里的活儿,还有人在弹棉花。
前面的厂工拿木托盘将蓬松的棉花压实,另一头的人见准备就绪,再朝木板子上缠绕上层的底线。
看着像是在做被子,晏岚在不远的地方新奇地观望着。
厂工两两结对,自然也看到了晏岚。
小安:“他是谁家的啊?真好看,那皮肤润得能掐水儿。”
大杨:“你要不去问问他怎么保养的,说不定你家瞧了你以后晚上就不去红砖房了。”
小安:“啊,呸呸呸,你好端端的替那牢子干甚。”像是将气撒到了话题中人身上,“管他怎么保养,那都得花不少银子。”
小安:“谁家糊涂了,会把花瓶捧回家当祖宗供着,是能吃还是能干啊!”
这世道,不干活就得饿死。
大杨:“我就想让你问问他用了什么膏霜保养,你还生上气了。”
大杨:“干活,干活,咱只有干活儿的命。”
大杨拱了拱小安的胳膊,“你说他是不是来找家里那个,抓三来的。”
厂子里多的是一日夫妻。
小安白了她一眼:“你瞧他那个白净净的样子,是愿意碰咱们这种身上乌漆麻黑,一天天得劲腌在泡棉絮里的人吗?”
“而且,你看他那个腰,两手一掐就能丈量,不是好生养。”生娃娃可是要进鬼门关闯一遭的。
大杨摸了摸下巴,点点头,咂舌道:“也是。”
想要靠近的晏岚没再继续听了,他们虽说的土话,但他听懂了大概的意思,晏岚的心一寸寸地凉了下去,不为别的什么,是他们说的最后一句。
孩子?
他大概这辈子都没办法有了。
晏岚静谧地站在离他们远远的地方,他不乐意走了,索性定在一个地方等晏林。
最后一点夕阳落在墙头,冬青树的影子映在石墙上,孤单又落寞。
“岚儿。”是晏林在喊他。
对,他还有母亲,嫁不嫁人,生不生孩子对他来说已经不是最重要的事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