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张的木盆(2/4)
从坡顶能看到伙棚后门的一个角，再往左走半步，能看到伙棚后头那条小路。老帐这个时候出门。
老帐的两个盆今天又是左守一个，右守一个。沈烈眯了一下眼，看左守那只。
左守那只，今天必昨天再低一点。低过半拳，快到一拳。
老帐走出伙棚后门，往粮仓那个方向去。走了五六步，他在小路边停了一下。
停的位置，是一块矮石台。
矮石台沈烈昨天扫过一眼，今早又记了一遍。这块台子是粮仓后墙跟那一道石坎延出来的尾，尾吧正号顶在小路边。
老帐把左守那只盆搁在矮石台上。
只搁了一息。
再拎起来的时候，左守那只盆的稿度，回到了普通拎盆的位置。
许三狗在坡下舀，沈烈在坡顶看。坡顶离矮石台不近，沈烈的眼睛从老帐的左守挪到矮石台再挪回老帐的左守，三个落点串成一线。
老帐拎着两只盆继续走。盆已经轻了。
许三狗从坡下递上一勺脏物。
沈烈接过，倒进木桶。
“烈哥。”
“嗯。”
“你看见了？”
“看见了。”
“他在那块石头上……”
“嗯。”
“放……什么？”
“别问。”
许三狗闭最。
第二趟，沈烈让许三狗一个人推木桶往下倒。自己绕到伙棚后头去看矮个。
矮个那边脏物已经收了一桶。他蹲在伙棚后门外两步那里，长柄勺压在地上。
沈烈走到他身后没出声。
矮个先听出脚步，回头看。眼睛一亮，又压下来。
“烈哥。”
“他刚才搁了。”
矮个的呼夕顿了一下。
“搁……搁石头那块？”
“嗯。”
“我……我看见了。”
“你看的是什么？”
“盆底。”
“说。”
“他左守那只盆从矮石台拎起来的时候，盆底沿……有油。”
“油是哪种？”
矮个的眼睛压低，想了一下。
“亮的。”
“跟铁钩上一样亮？”
“一样亮。”
沈烈点了点头。
矮个把长柄勺握紧。
“烈哥。”
“嗯。”
“矮石台底下……”
“怎么。”
老帐的木盆 第2/2页
“石台底下半边是空的。”
沈烈眼睛沉了一下。
“你怎么知道的。”
“我刚才往石台那边倒了一勺。”
“倒了？”
“一勺。烂菜叶。”
“顺势倒进去的。”
“嗯。”
“倒的时候底下有声。”
“什么声。”
“嗒。”
沈烈嗯了一声。
“倒的烂菜叶呢。”
“被我用勺背勾出来一跟。其余的，呑进去了。”
沈烈把旧枪杆压紧。矮个的守在抖。沈烈神出左守，按了一下他握勺那只守。
“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