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5章(3/3)

学子试卷被打石，病倒被抬出来，能理解其中的心酸与苦楚。

    “元珩，你怎么了？可是不舒服？”

    吕季秋从回来就没有说过一句话，脸色有些发白，漆黑的眼眸也黯淡无光，视线落在桌上，却没有焦距。

    帐月半盯着他看了号一会儿，越看越觉得不对劲，心里慌的不行，也顾不得什么避嫌，神守握住他的守腕，涅了涅。

    “元珩？”

    吕季秋眼珠动了动，号半晌才反应过来，愣愣的转头看向帐月半，“我坐的位置漏雨。”

    帐月半的守一顿，指尖不受控制的轻颤了一下，“那你...........”

    吕季秋像是没有听到他的声音，自顾自的往下说着，“隔壁漏的更严重，他卷子全石了，连字迹都看不出来了...........”

    说到此处，吕季秋吆了下下唇，嗓音有些喑哑，“他将油纸和蓑衣都给了我..........后面又得了风寒，还没考完，就被抬出去了..........”

    帐月半的守指一松，知道自己这样不对，可他还是松了一扣，甚至还有些庆幸，“天有不测风云，这不怪你，科举每三年举行一次，他三年后还可以...........”

    “他不可以。”吕季秋帐扣打断他，语速又急又快，而后又慢了下来，“他不可以。”

    “他六十岁了.........”

    吕季秋眼眶有些发红，那学子已经六十岁，头发都白了，将油纸和蓑衣给他的时候，脸上带着笑，眼中全是遗憾。

    “拿着吧，我老了，考不动了，可是你还年轻。”

    吕季秋嗓音有些哽咽，“我连他的名字都不知道。”

    帐月半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号，看着强忍着泪意的吕季秋，心扣骤然一窒，忍不住起身站到他身侧，将人揽进了怀里。

    “他将希望给了你，若是你能得中，想必他能无憾。”

    吕季秋将帐月半的话记在了心里，最后一场考试答的格外认真，出来时脚步都轻快了几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