30、打人始末(2/18)
地球的显示页面出现卡帧bug。古老和现代融汇在杨跃眼前,令他置身于赛博朋克世界。旁边的徐仪清双臂搭栏杆上,头探出去。短发垂一点点到额前。白皙的脸上变幻着灯光投影。
江水拍岸,游轮缓缓,底下的外地游客正抢购土特产。
徐仪清在他对面做作业时,也差不多是这样,头发会垂一点到额头前。徐仪清的发质好像很柔软。
杨跃有了自己的回忆场景。
这里不是治疗室。旁边不是心理医生。徐仪清说,回忆能带来平静。
他或许有义务,反过来解决好朋友的疑惑。
“张成军该砸,我才去断他胳膊。”杨跃主动说。
徐仪清抬头,瞳孔放大,有些震惊。
“2月24日下午,我趴在桌子上。那时候我还不听讲,一天到晚都趴桌上。”杨跃说,“我一向坐我们班最后一排靠窗,不换位置。我们教室开着暖空调,我斜前方的女同学脱掉外套,只剩里面的条纹长袖衬衫。张成军下讲台来,在过道上弯下腰,给她讲题,左手顺着她的脊柱,来回抚摸,动作缓慢,一遍又一遍。女同学不断躲闪,但他仍然坚持,左手有一阵不动,汗水印在长袖衬衫上,成为一个巴掌印。布料紧紧贴住女同学的背。张成军的夹克衫挡住他的动作,只有我的角度看得那么清楚。我越看越恶心,抄起凳子,对准他右胳膊砸下去。然后出去找东西吃,遇到你。”
杨跃根本不是八卦讲的那样发病。尽管很少有人像他一样,一动手就把人朝骨折方向打。
徐仪清说:“那女同学怎么不为你辟谣?”
“你认识那个女同学,你自己问。”杨跃说,“她是你们班班长赵嘉怡的表妹,也在我们班当班长。她家是不是专门出班长?”
“黄曼!”徐仪清反应过来。杨跃第一次来食堂时,赵嘉怡还说他新衣服穿得蛮有气质,黄曼会叨叨。杨跃为黄曼动的手,难怪黄曼关注杨跃,并且运动会也要挨他坐。他为杨跃不平:“你为黄曼动手,才被人揣测发病,她多少该为你辩解几句。”
“无所谓。”杨跃说。
黄曼大概不会跟徐仪清说前因后果。杨跃到底说完:“出院回班上,黄曼也有对我嘘寒问暖,无微不至,非常、极其、迫切地关心我。我浑身起鸡皮疙瘩,问她要干什么。她吞吞吐吐几回,才说张成军老师实际上没干什么,充其量摸了她的背,算不上猥/亵、侵犯。她知道自己不是什么美女,发育晚,长得不好看,其他男同学总说睡谁也不会睡她这个搓衣板。
三楼以上会加雅座钱,杨跃掏钱,徐仪清及时按住。在三楼和在四楼其实没差别。
他拉杨跃到三楼船舷边。
江风阵阵,浪花永恒,鸣笛悠长,水下如有巨兽呐喊。
两人趴在栏杆上。江面上有其他游轮来来往往。游轮金碧辉煌,对岸灯火璀璨,两者交相辉映。
一幢庞大建筑出现在山壁上。吊脚楼高低错落,依山崖而建,展示三千年来的民俗、建筑和码头文化。
吊脚楼边缘以现代灯光勾勒出耀眼金边。右下一幢银色的小楼熠熠生辉。洪崖洞门口,高架桥支撑着公路。公路上时有汽车飞驰而过。像把《千与千寻》的建模平移道现实中。
一个彩色大方框从头顶移动到对面。长江索道的移动速度缓慢,如地球的显示页面出现卡帧bug。古老和现代融汇在杨跃眼前,令他置身于赛博朋克世界。
旁边的徐仪清双臂搭栏杆上,头探出去。短发垂一点点到额前。白皙的脸上变幻着灯光投影。
江水拍岸,游轮缓缓,底下的外地游客正抢购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