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4、安抚(1/2)
“愣着干嘛?”赵嘉怡叫她俩,“点的餐别浪费。吃啊。”三个女生默默吃起来。
“小徐人缘再好,交这个朋友都会被败光吧。”温雅担心同桌。
“他已经交上了。”赵嘉怡抽了根薯条,蘸上番茄酱,“不管怎么样,都得应付下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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徐仪清拧开出租屋卧室门把,带杨跃进去。客厅只有大书桌,他的药箱其实是衣柜下的抽屉。
新朋友和老朋友打起来,帮哪边都有错。
他滑开衣柜,让杨跃坐床上,自己翻出红花油:“蔡雨松是不是把你打伤了?”
杨跃坐下:“我一点小伤,他那两下更惨。打架不能躲。”
“我能看看你的伤吗?”
杨跃脱掉黑t恤:“在背上。”背心一团淤青,颜色近紫。蔡雨松好歹大他三岁,手劲不弱。
徐仪清掀开被子:“趴下吧,背朝上。”杨跃趴到床上。
徐仪清去卫生间用热水打湿毛巾,回卧室敷在杨跃淤青上。
毛巾很暖和。杨跃问:“这是谁的毛巾?”
“之前是我的洗脸毛巾。”之后要拿来擦脚。
热敷十分钟,毛巾凉了。徐仪清把毛巾挂回卫生间,回卧室给杨跃外搽红花油。
皮下软组织受伤,二十四小时内该冰敷消肿,之后才能热敷促循环。但徐仪清一个高中生,没这些医学常识。小时候磕到哪,爸爸总来揉揉,这时他也照做。实际上这只会让淤青扩散。
幸好杨跃伤得轻,就算他处理失误,也不要紧。
他乖乖趴着。背上徐仪清手指凉凉的,搽起来一点不疼。
“之后你打算对雨松做什么?”徐仪清问。
汉语在杨跃嘴里凋亡。
“跟我说实话,”徐仪清说,“我保证不生气。”
“打骨折。”
“可以不打骨折吗?”
“他骂我,我打了他。他以后也要把我打骨折。”
徐仪清摸摸他的板寸:“杨跃,请别跟我其他朋友动手。雨松不会来打你的。他是我的朋友,我稍微了解他。我会去跟他说,不要动手。”
“你凭什么保证?”
“如果他来打你,我陪你打回去。”徐仪清允诺。
“我不跟他动手。但他惹我三次,你处理得不好。”杨跃不忘指责。
杨跃言出必行。徐仪清放下心:“要我时刻留心其他朋友对你的措辞,我做不到。这超出我能力范围。你能接受吗?”
“能。”杨跃说,“你不是完人。”无论友情、爱情、亲情,没人能在关系中对另一方好到百分之百。但徐仪清做到十之六七,杨跃觉得可以接受。
“那么,我会要其他朋友不准当面说你。至于背后……”徐仪清抽了张床头餐巾纸,擦掉他背上多余的油,“有时候我也觉得朋友在背后骂我来着,因为我经常打喷嚏。可我实在管不着啊。”
“我也管不着。”杨跃认可,双手在床上无意识摸索。
其实没人会在背后骂小徐。小徐只是在安慰他。这一点,反而令一阵隐秘的愉快攀上他心脏。
他指甲上方还是一道道黑色竖条纹,但下方已恢复成正常肉色。
“你是不是好久没剪指甲了?”徐仪清问。
“我剪不好,这两个月都没剪。”那点自残的潜意识,杨跃总控制不住。还好营养不良时,连指甲都长得慢,“一剪指甲就想撕肉上的倒刺,撕得血淋淋的,吃饭倒胃口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