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4、花豹尾行(2/2)

坠地。

    他还要再掸，杨跃往旁边躲开，动作敏捷：“这条路写着你名字？”

    “没有，你随意。”徐仪清放下手，继续往前走。被杨跃这么一噎，原本沉甸甸的思绪竟被打散些，恢复两分轻快。

    杨跃跟上来继续问：“你在校门口被张成军拎出来，又找张正道问姚玲玲的成绩。思路还可以。你跟张正道关系很好吗？”

    “你认识张工？他是我高一室友，也是我高中最好的朋友。”

    “不认识。但你语音公放里，又集训又国家队的，只能是他啊，大名鼎鼎的。学校今年就他和卢科进入国家队集训，他那大名、战绩和大头照长期占据学校光荣榜榜首。”杨跃不屑。

    你绰号的知名度与他不相上下。不过一个是官方认证的优等生，一个是民间流传的混世魔王。徐仪清嘴里说：“那你观察力很好哦。”

    “你为什么要管姚玲玲闲事？”杨跃又问。

    要是我不多管闲事，2月24号晚上，你岂不是栽垃圾桶里了？你这么跟了我一路，为什么不发微信呢？

    但王医生说过，应该拿杨跃当普通同学，别对他那些怪异行为刨根问底，避免对他过度关注。

    “杨跃，你住院十一天，一个家里人都没叫。”徐仪清回敬，走到十字小广场，“我问过你原因吗？”

    “没。”

    “那你为什么要问我？”徐仪清反问。

    杨跃那双过亮的眼睛盯着他，闭嘴吃瘪。但三秒后开口，抛出的话语更锋利：“你查姚玲玲，跟她跳楼前最后找的人是张成军，有没有关系？我们班群里在传，高二·三班的班主任梁妍是最后一个见到姚玲玲的人。她亲眼看到，姚玲玲一从张成军办公室里出来，就上了楼顶。”

    你才十五岁，会不会太聪明锋利？你在病房时表现得那么安静友好，只怕是精力不济噢。

    十字广场周围，隐约传来音乐前奏。

    杨跃扯扯嘴角，弧度毫无温度，继续说：“我也单独去过张成军办公室，就在我砸断他胳膊之前。你想知道吗？”

    在这一刻，水柱轰然喷起。

    数十股水流射向夜空，灯光将它们染成晃动的彩色。音乐激昂，水声轰鸣。

    徐仪清站在弥漫的水雾里，却觉得空气一下子被抽干了。他应该继续问下去吗？还是该像王医生说的，不要介入，不要深究？

    可是，如果杨跃和姚玲玲的跳楼有关联呢？如果问出杨跃的话，他就能帮上姚玲玲呢？

    他喉咙发干，脚步不停。

    杨跃一句话都不再说，却也没离开，只是跟着他。刚才的话是纯心吊他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