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、蔓蔓(五)(2/3)
的手,示意她闭嘴,随后看向薛棠梨,道:“七娘。”薛棠梨也对她笑笑,上前将药放在床边的桌上,准备好这次吃的药片,拿了水就要递上去,却被林语君截了下来,赌气般道:“谁要你帮忙?我来。”
林素君柔声斥责:“语君,莫要无礼。”
林语君充耳不闻,照顾这姐姐吃完药。
林素君轻咳了几声,道:“对了语君,你有许久没有见过钦儿了吧?过几个时辰她就回来了,你要不要去见一见她?”
林语君摇头道:“谁要见她?”
林素君道:“她可是你的小侄女啊。”
林语君切了一声。
当初林素君生产时可是费了大功夫的,甚至险些丧命,林语君记得清楚,所以对这小侄女没有半分好感,毕竟侄女最多只是和她沾些血缘关系,可姐姐却是一起长大的血亲家人,她最分得清亲疏了,若非有林素君这几分血缘,她连正眼都不想看那丫头一眼。
林素君也知道她不愿的缘由,没有强迫,只是温柔地笑笑。
薛棠梨见姐妹温情,也很是识相地退至一边,目光流转间,忽然瞥到了花瓶里查着的一枝桃花。
这桃花,这桃花开得十分喜人,花瓣舒展,花蕊轻颤,就连枝条都要比平常的粗壮干净些。
见薛棠梨在花前驻足,林素君问道:“七娘喜欢这花?我上次去寿陀寺后山还折了不少,若是您喜欢,我命下人给您送几枝过来带回去。”
薛棠梨摇头道:“不,只是觉得这花开得好,不似城中开出的,既听你这么说,那便知道是从何而来了。”
林素君轻笑:“山上的花就是要比城里的开得好,城里人气太足,花开起来束手束脚的,只有在山上,才能肆无忌惮的开放。”
这话说得颇有深意,薛棠梨转身对上她带了些深邃的双眼。
“哦对了,如果我记得没错,七娘应当是喜欢梨花的,那里的梨花开得也不错,洁白胜雪,若是有机会您也可以去折些回来。”
林语君张了张口,似乎不想让林素君和薛棠梨说太多话,但是林素君与她相握的手缓缓收紧,示意她不要无理,她便只能将头埋在姐姐怀里,很是不情愿。
“是吗?”薛棠梨忽略掉林语君的动作,问,“我还没去过寿陀寺呢,这花是开在寺庙里吗?”
林素君答道:“这倒不是,这花开在寿陀寺后山,自寺庙后门出去,能看到左边有一座很高的山,一路朝着它走能看到一座无人居住的小茅屋,茅屋的后面有一座桥,过了桥便能看到那片种着桃树梨树和杏树的花树林了。”
“如此偏僻的地方,你是怎么找到的?”薛棠梨问。
林素君顿了一下,眼中闪过几分悲戚,“那地方雁喆生前带我去过,那时候那片树林边上还有一片田地呢,可如今人变,物也变,那地已经荒了,原先守在那里的农人也没了踪迹。”
见姐姐伤心,林语君连忙抬起头,道:“姐姐,别想这些了。”
“好,不想了。”林素君勾起个笑,继续和林语君说些姐妹间的小话。
薛棠梨见没有自己的事,便端着药和水杯离开了。
而此时,警署内,林疏君和蒋立云说清了事情的全过程,以及高佶回此刻的藏身之处。
蒋立云抱臂,上下打量着她,半晌才道:“林疏君,你还真是浑身是胆,敢窝藏嫌犯?还敢跑过来自首?就不怕我把你给抓了,然后再去你家抓人?”
林疏君靠在椅背上,道:“你不会的。”
蒋立云挑挑眉,“你怎么知道我不会?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