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8、蔓蔓(三)(2/3)
的一位黄衣女郎轻拍他一下:“小声点笑,就不怕被人给听到了,被何家对付吗?”“嗐,那何嫖这几天可忙着呢,又是调查杀她儿子的凶手又是处理生意的,哪儿有精力来管我们怎么说!”他不以为意道。
“可她大儿子不是前些天刚回来吗?还是从美国什么经济学院留学回来的,应该多少能帮点忙吧?”穿着西装的中年男人问。
一位披着貂皮的妇人轻蔑瞥他一眼,语气轻飘飘的:“什么呀,你还以为留个学就能厉害到哪里去了,要真遇上事情还不一定有那街上的二流子解决的好呢,再说了。”她吐了口烟圈,“她不是最看不上那大儿子吗?怎么可能让他插手?”
“真的死要面子,等她死了,这家业还不是要给何绍基管?”黄衣女郎啧啧两声,“不过那杀何绍业的也真的胆大,真不怕被何嫖给剁了。”
“要我说啊。”一开始的那个男人猜测道,“那凶手肯定是个孤家寡人,想着反正也没什么留恋了,干脆为民除害,一命换一命了!”
“要这么说的话……”黄衣女郎又开口,“那凶手应该就是那个姓高的了吗?他不就是孤家寡人吗?现在还跑了,不就是做贼心虚?”
“诶对,我也这么觉得!”西装男附和,“但他是为什么这么做呢?之前不是还跟着何绍业混吗?”
“冲冠一怒为红颜呗。”貂皮妇人随意道。
“什么?你知道原因?”黄衣女郎来了兴趣,刚打着的火又被甩灭了。
“我昨天可看到了,何绍业去找一位歌女,闹得很不愉快,那个姓高就在边上看着,脸色很不好,说不准是和那歌女有点私情呢。”
“歌女?哪个歌女?”黄衣女郎急忙追问。
貂皮妇人眼皮轻轻一掀,看向台上刚唱完一曲准备下场的女人,道,“就她呗,好像叫什么……代玉?”
代玉?
林疏君也看向台上那个女人,记下了这个名字。
等到她消失在舞台上后,起身走向后台。
刚到后台,一位侍应生模样的人就拦住了她:“您好,后台是不可以随意进出的。”
林疏君站定,道:“我找一个人。”
侍应生显然是见过不少来找人的客人,从善如流道:“一般我们这里的女士是不随意见客人的,但如果喜欢她的表演,送礼是可以的。”
这话里的暗示意味明显,可林疏君此次过来也没带什么值钱的东西,要想打点也就只有外面车上应急的几块大洋。
林疏君想了想,正要开口说自己是林家的人,刚刚那位名叫“代玉”的歌女忽然自后台走了出来。
她卸掉了妆,露出一张白净明艳的脸,她随意把一束用钞票做成的花丢在侍应生怀里,道:“今晚的谢家的约我们就不去了,你告诉谢老板说我身体不适,这是给你的小费。”
侍应生接过花,嘴角控制不住的上扬,道:“是,我知道了。”
代玉慵懒地扯下左手上的手套,瞥了站在一边的林疏君一眼后正要回去,林疏君连忙开口:“小姐,留步。”
代玉脚步一顿,身子不转,只回半张脸,问:“哦?您是?”
“不知小姐能否与我一叙?”林疏君开门见山问。
“这位客人,我方才说过了,我们这边是不允许私自见客的。”侍应生插话道。
代玉这次仔细打量了林疏君片刻,然后朝着侍应生挥挥手,道:“你先下去吧。”
“这……”侍应生在原地愣了一会儿,看看林疏君又看看代玉,等她再次开口催促才犹豫着掀开帘子离开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