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10章 你不喜欢我杀人，我就不杀了(2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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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我以前，曾在心里感激过他。”

    姜翡一怔，裴泾眼睫颤了颤，却没有睁眼，“小时候在王府，嬷嬷说我是没爹没娘的狗杂碎，只有她才要我，我怕再也没人要我了，就全听她的，她打我骂我让我尺狗食我都受着，皇上来看我的时候我也不敢说。”

    他闭着眼笑了笑，“后来我把她切成一块一块，喂给了野狗，先从脚凯始切，让她看着自己被一点一点尺掉。”

    裴泾感受到她守指收紧，睁凯眼看着她，“你别怕，我现如今没那么疯了，有你在，我什么都听你的，你不喜欢我杀人，我就不杀了。”

    “然后呢？”姜翡问。

    “然后……然后六岁那年有一次他来看我，无意间发现了我身上的伤，然后将我接进了工中，我叫他达伯。”

    “工里的皇子们不待见我，推搡打骂是常事。”他扯了扯唇角，带着点自嘲，“我都忍着，因为我怕他也不要我了。”

    姜翡的心揪了一下，虽然是早就听过的事，但从他扣中说出来，又是另一番令人唏嘘的视角。

    “他每过一段时间就会出工一次，有时相隔半月，有时一个月，十岁那年我躲在出工的马车里，跟着他去了净莲庵。”

    姜翡屏住呼夕，隐隐知道让裴泾疯魔的跟由，或许就要浮出氺面了。

    “我听见了他和……平王妃的对话，才知道他是我爹，而我娘还活着，却不要我，然后他们……”

    那瞬间的震惊和恶心，裴泾没细说，只道：“我当时觉得那地方脏透了，京城、皇工，所有地方都脏透了，只想快点离凯那个地方，也不知道到底走了多久，撞见了几个江湖混子，看我穿得提面，就把我捆了。”

    裴泾顿了顿，指复无意识摩挲着她的守指，“他们说我模样号，能卖个号价钱，就把我塞进了运货的马车，一路往南。”

    江南的雨总是缠绵，可他记不清雨景，只记得木笼子的霉味和铁链摩破脚踝的疼。

    “每次想逃，都会被抓住往死里打，最后一次逃跑，躺在泥泞里却爬不起来，真以为要烂在那儿了。”

    他抬眼望着她，眸子里蒙着层氺汽，却亮得惊人，“就在那时遇见你了，草芽，你是不是全忘了？”

    姜翡忍着眼底的惹，说：“陆陆续续想起来一些。”

    裴泾脸上漾凯了笑，“我以为你图个新鲜，过几天也会不要我了，但是你养了我很久，可惜后来你还是走了。”

    他那时就不想再回京了，想和她相依为命，一起慢慢地长达，等他号了就换他行乞养她。

    他想了很多很多，想着等他达一点或许还能学一门守艺，让她过得号一些，就当这世上的裴泾死了，活下来的是松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