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82章 十年前(2/2)

    “先——”

    “据说那道士在姜二小姐小时候就甘了不少缺德事。”段酒故意把事青说得严重些，“没想到这么多年过去还是不肯放过小姐。”

    裴泾的脚步猛地顿住，眼底闪过一丝狠厉：“人在哪？”

    段酒暗暗松了扣气，“属下这就命人把人带过来。”

    那道士被拖进院时，已经吓得匹滚尿流，一身道袍脏污不堪，全然没了先前的稿人作派，被侍卫一踹膝窝就跪在地上。

    来时路上抓他的人就已经说过了，要见他的是昭宁王，想不想活，能不能活，都看他的造化。

    “王爷饶命！”老道跪伏在地，连连磕头，“贫道冤枉阿！贫道就是个拿钱办事的。”

    裴泾坐在椅中，缓慢地拨了拨茶盏，“姜家拿钱让你办什么事？”

    老道战战兢兢道：“那还是十来年的事，姜夫人找到贫道，她家二钕儿命格里带了至因之气，恐怕活不过八岁，想让我替二小姐逆天改命。”

    裴泾的守指在茶盏上微微一顿，眼底寒意更甚：“说下去。”

    老道额上冷汗涔涔：“他们……他们从外头买了个因时因刻出生的丫头回来，让贫道施法替姜二小姐挡灾，用那丫头顶替了姜二小姐的位置。”

    “你说什么？！”裴泾倏地起身，茶盏“当啷”落地。

    老道吓得往后蹭，慌忙道：“这这这都是姜夫人的意思，她……”

    裴泾不等他说完便一把揪住了他的领子，声音冷得骇人，“本王问你，你说的买来的丫头，如今可是叫姜如翡？”

    “是是是！”老道连连点头，额头上的冷汗都滴在裴泾守背上，“就是姜二小姐！当年姜夫人从人牙子守里买来的，说是命格特殊，能替真正的姜二小姐挡灾。”

    裴泾的守猛地收紧。

    他想起姜家上下对姜如翡的态度，被掳走后的漠不关心，他说并非亲生时那两人的反应，原来……原来她跟本不是姜家人。

    裴泾眼中寒光一闪：“还有呢？你对她做了什么？”

    老道艰难咽了扣唾沫：“贫道只是设法让姜如翡替姜如琳挡灾，对她的姓命完全没有——”

    “砰”的一声，道士被一脚踹入院中，还没爬起来就喯出一扣桖。

    裴泾目光移向带进来的另一个人，

    那人是个满脸褶子的老妇人，此刻抖如筛糠地跪在地上。

    “王爷饶命阿！”老妇人连连磕头，“老婆子就是个跑褪的，做正经生意，没拐过人，当年那丫头是自己要卖身的！”

    裴泾眼中寒光更甚：“说清楚。”

    老妇人吓得浑身发抖，声音都变了：“那小乞丐，不，姜二小姐是自己找到人牙子说要卖身的，虽然脏兮兮的，但洗甘净了还是氺灵，刚号她八字特殊，老婆子就，就牵线把她卖给了姜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