9、第 9 章(1/5)
底下酒窖玻璃酒柜的对面,是一张十二人位的品酒长桌。桌面是整块两百年树龄的北美胡桃木,未经拼接,表面的纹理清晰可见,陈清桐半躺在长桌上,美眸溃散的看着挂在穹顶上的水晶吊灯。“老婆、宝贝、桐桐……”谢铎之的声音回荡在空旷的厅内。
“你没生我气,对吧?”
“你说你爱我,快说。”
陈清桐抬脚踹了踹他的脸。
谢铎之抓住她踢过来的小脚,“想喝什么酒?”
陈清桐哼哼两声,美眸望向不远处的酒柜。
谢铎之顺着她的目光看到了酒柜里摆放着的酒,慢慢站起身来,衬衫敞着,领带松松垮垮挂在脖子上,因过分进攻湿地而沾染上的水渍,零星斑驳的溅落在领口和胸襟,他慢条斯理的走到酒柜前,打开柜门取出一支1990年份的罗曼尼·康帝,透过玻璃门,躺在长桌上的陈清桐曲起长腿,宛如世界名画。
他的老婆可真美。
漆黑深邃的眼眸里充斥着对配偶的绝对占有和掌控欲。
他一边透着玻璃看她,一边熟练的拧开了酒塞,并未醒酒,也并未拿杯子,就这么往嘴里灌了一口,浓郁馥香的酒水在口腔里回荡着,他步伐慵懒恣意,缓慢优雅的走到长桌边上,一只手撑着长桌,慢慢弯下腰来,欣赏着陈清桐雪白脸颊上的两抹红晕。
陈清桐美眸溃散的看着他,伸出手摸了摸他的脸颊。
“谢铎之。”
谢铎之慢慢咽下那口酒,说道:“嗯,老婆,怎么了?”
陈清桐咬着红唇,犹如蚂蚁啃食,不得其法。
夫妻多年,想必他应该明白她这个眼神的意思吧?
曲起的膝盖蹭了蹭他的手臂。
谢铎之唇角微微上扬,拿起刚才那瓶酒,“老婆,你刚才在看这瓶酒,是很想喝吧?也对,消耗太多,该补补。”
她确实想补。
但不是这个补。
陈清桐已经尽力的示意,奈何谢铎之不肯接招。
纤细白皙双手被丝绒长裙覆盖,只露出细长且漂亮的指甲,指甲时不时抓挠着长裙。
谢铎之看见久违的媚态,喉结不自觉滚动,声音嘶哑,“既然那么想喝,我喂你。”
“一百毫升够吗?”
“两百毫升?”
“不能太贪了,酒水这种东西,喝多了会醉的。”
“谢、谢铎之!”陈清桐终于开了口,声音哑得不像话,“我,我不骑了——”
她快哭了,“你给我滚上来!”
在动物界中,雄性的野狼在瞄准猎物时,绝不会因为任何风吹草动离去,它只会露出尖锐犬齿,一击必中。
他要的就是这一击必中。
直捣高地。
海风吹拂,一大面玻璃门并未关,任由和煦温柔的海风吹进屋内,吹得乳白色的窗帘呼呼作响,陈清桐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换上了浅粉色的睡裙,趴在床上沉睡,男人有一下没一下的用漆黑深邃的眼眸扫着她软软糯糯的脸。而陈清桐完全没有察觉,伸手抓了抓脸,翻了个身继续睡。
睡到中午,这才迷迷糊糊的苏醒过来,睁开双眼望去,床边空无一人。
她抓紧被子,又翻了个身,睡了十来分钟,这才算睡过瘾,缓缓睁开双眼,支起身子伸了个懒腰。
谢铎之这几个月都在国外,与她是完全不同的生活作息,所以她并未追踪谢铎之的去向,起身洗漱,下楼吃饭,吃完饭还未见谢铎之身影,她上楼换了件衣服准备出去看看,刚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