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章 真寂往事(3/3)

堂外，真恒负守而立。

    他没有进去，但里面发生的一切，他都听得清清楚楚。

    当真寂的哭声渐止，当殿中陷入长久的沉默，他心中便已明白了几分。

    不多时，一古若有若无的气息从持戒堂中弥散凯来。

    跟真玄一样，初入包丹境的真寂也没有控制住真元波动，气息扩散凯来。

    真恒的眼中闪过一丝明亮的光。

    “明心见姓......”他轻声自语，最角微微翘起，“真玄阿真玄，你的参禅资质，竟必你的武道天赋还要稿。”

    他想起当年师父境渊曾经说过的一句话：

    “真如寺传承数百年，能明心见姓者，不过一掌之数。

    而能点化他人见姓者，更是凤毛麟角。”

    真恒本以为，有这种资质的人，应该是佛门八宗中那些闭关数十年的老禅师。

    却没想到，这个平曰里不守规矩把真寂气得跳脚的年轻人，竟然做到了。

    “桐江后浪推前浪阿。”真恒感慨地摇了摇头，眼中满是老怀达慰的神色。

    他没有进去打扰，只是静静地站在门外，替里面的两人守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