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0、探望(3/4)
个宠物控,可惜王稚不是。王稚见苏言穿着单薄披着一个披肩就出来站在风口,忙上去扶住她就开始唠叨:“大早上你怎么出来了?哎……你这腿好啦?”这时白濂也注意到了苏言的腿和脚,石膏不见了还站得稳稳当当。她头发有些凌乱,懒散地披在肩上,未施粉黛的脸白得过分寡淡,那么站着像个失意的女子在独自品味这份孤苦,她看了一眼白濂,转瞬又看向涂,不解和困惑继续涌在心头。
几个人心中都有几个问号,反而说话更加小心翼翼,苏言微微一笑:“又麻烦你了王姐,我听着这边有响声过来的,不知是你们,出了什么事吗?”
王稚转头看向白濂:“呐,问他,我也不知道什么地鼠有这么大本领。”
苏言望向白濂,这个男人还提着一大堆东西站在碎石头中不修边幅,脸上更是一副疲态,跟她在医院中所见判若两人。不知为何她的心拧了一下,其实看到涂后她就心里明白这是怎么一回事了,于是对王稚说:“你们没事就好,先上去吧,这里我也不敢待。”
“嗯,也是!毕竟你从这里摔下去了。”王稚直言直语,搞得苏言又趔趄一下,差点没站稳。
王稚,你简直不是个人!
终于两个女孩子在前面领路,白濂和涂远远跟在后面,两侧密林遮天,湿气深重,白濂面色更是凝重,盯着苏言的身形不作声。
“老古董,你是不是看上这女人了?”涂又开始自己贱贱的试探。
白濂收回了目光,叹问:“你比我多出来的五百年道行,是不是全用人家腿上了?”
“是啊,我怕她瘸了,配你不完美。”涂说得一本正经,如若不是这家伙经常这样白濂差点就信了。“你刚才强用咒术,对身体可不好。”
“咱们这种人,还管什么身体。”白濂淡然。
“那也倒是,我说你要死了你也坦然得很,救你一命你也好似平常事一件,你是不是真活腻歪了?”涂有时候也不懂,它可能在真心发问。
“刚才那东西,也许是害苏言摔下去的直接原因,对了,她为什么能看见你?”白濂转移了话题,这小子既然治好了她的腿,那自然知道得要比自己多了。
涂就知道,多少次的谈话都半途而废,两个稀里糊涂反正谁也没有熬死谁,算了。
“她是苏氏家族的后人。”涂回答。
白濂在听到“苏氏家族”这四个字时,惊得手中的东西都掉在了地上,整个人木然呆立,苏言和王稚听闻扭头看他,此人正是心中惊涛骇浪,表面呆若木鸡。
“白医生?”苏言轻轻叫了一声。
“白濂……”似乎是穿越时空而来,一声脆响叩击着白濂的神经,将他从深陷的万古旧事中拉了回来。
涂又是叹口气:“你啊,失态了。”说着前面自个走了,苏言见状便也不再理会,跟王稚继续走在前面,房子就在不远处。
“涂,你说的……真的是苏氏家族么?”白濂几乎是失魂落魄地问了一句。
“是,货真价实,我帮你验过了。”这老狐狸真是长了一张时刻让人想抽一巴掌的嘴。
白濂还要问,软绵绵的新落榆钱映入视野,清新的气息直扑鼻孔。只见一棵粗壮的老榆树拔地而起,硕大的身子半边覆盖在一栋老旧的房子上面遮去了一大半,房梁四周各挂着两个鱼形银铃,它们看起来色深古老,像个有历史的玩意儿。
“麻烦你们了,跑这么远。”苏言说着开门迎几位进屋,白濂站在树下愣怔了好久,才在苏言的等待下不好意思地欠身进去。
屋内,王稚跟老熟人一样找了靠窗的位置坐下:“你这里还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