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、噩梦(2/3)
?闪电吗?苏言愣怔着,她也没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,犯不着这么精准地半夜跑房中将她劈得卧床不起吧。可不是闪电的话,又会是什么。
看来这个问题暂时想不出什么合理的解释,苏言叹口气只能自认倒霉。脚踝隐隐作痛,看来得去一趟医院,她实在不想这新鲜的萝卜变成一根腐坏的萝卜,最重要的是,她要去上班。
屋里还是很冷的,水汽从外面溢了进来,很浓重。苏言变成了一个瘸子胡乱收拾一番,最后给脚套上了最舒服的一双鞋就出门了。
外面,太阳已经爬得老高,山下一半镇子被蒸腾的雾气笼着,好似仙境。苏言站在房前石块砌成的高台上望去,虽遭一夜雷雨,现却是山河云海,苍茫无间。
她的心情瞬间缓了过来,正一步一拐地朝下山的石头小道走去。平时下山大概十来分钟路程,因苏言常年在这里住着,加之帝江山山势颇为险峻,丛林茂盛,各种参天古木跟齐地的韭菜一样数不胜数,因此当地很因地制宜地开辟了旅游路线,将原来破旧不堪的山路重新修整,倒间接为苏言做了一件大好事。
苏言一瘸一拐地走在山林之间,浓密的水汽很快将她厚厚的衣服给打湿了,长长的睫毛上也生出了晶莹的露水。虽然走得慎重,但石板上湿滑得跟抹了香皂一样,这让她走得苦不堪言,还不禁打着一个接着一个的寒颤。
她很怀疑自己可能感冒了,不仅瘸着还头重脚轻,浑身发冷。最近一直睡不好,昨晚更是一宿没合眼,这种摧残让她神经紧绷,还有点杯弓蛇影。
约摸着走了一半,接下来的路越发陡了,台阶之间距离拉高拉大,依旧湿漉漉看着让人犯难。苏言过度紧张,双腿竟有些泛酸,细微的汗浸满了全身,跟吸收的水汽里应外合,她感觉自己缠着一身水袋,好重。
差不多,差不多就要走下来了,眼瞧着宽阔的平台近在咫尺,苏言一阵开心,不由自己地加快了脚步,这真是一个错误的决定。
她不出所料的没踩实,那只肿痛的脚踝一阵剧烈的酸楚,接着不受控制地飞了出去。苏言反应倒也快,为了不发生一摔到底的惨剧,她将身子一斜准备侧跌下去以止住抹了油的双脚,但接下来的事让她为自己的这个动作后悔莫及。
仿佛在她跌下去的刹那,从另一旁吹过一阵怪风,将她本来已经克制住的惯性给硬吹了起来,苏言头皮一麻,整个身子从侧旁的山崖毫无征兆地摔了下去!
设计这条路的人着实不是个东西,而翻修此路的更像没长脑子一样,侧旁就是近六七十度陡峭的山崖,钉上去的木桩也没用铁索串联起来,跟闹着玩一样。虽然但是,这里却鲜有安全事故发生,一来这样的路况游人们会格外小心怕自己掉下去,二来遇着当下这种天气,一般人也不上山,大家都惜命。
只有苏言这个不一般的人住在山上,由不得她不走了。一道泥土被掀开的深黄色印迹裸露在她滑下去的山崖上,长长的直到消失不见,浓雾弥漫开来将这第一案发现场渐渐淹没其中,大概十来分钟,终于听到了一声积攒着满腔的怒气发出的哀鸣。
“嘶……”
“……”
听着就知道帝江山的十八辈祖宗被问候了,可石头有什么错呢?不过它们也听不见女生的诅咒,依旧现世安稳,供人垂仰。苏言摆着一副痛苦的姿势躺在泥垢中喘着粗气,感觉双腿好像脱离了本体神游在外,任由大脑怎么发出指令都是无济于事。她无助地朝四周看看,一水的大树参天,乱亘其间,一点发现人影子的机会都没有。
冷,透骨的湿冷包围着苏言,糊满全身的泥水让她迅速失温,刚开始她还试着叫了几声,但求救声好像被大树给吃了一样,死一般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