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0、第 10 章(2/4)
忽然钻入她衣摆,冷冰冰的贴上她柔软的肚子。“嗯!”
“也没有生育过。”
夏萩一下子把他的手给拍开了,反应过来,不知是被吓得,还是气的,脸一片烫热。
少年却还是方才的模样,他美丽的脸上浅笑嫣然。
“你怎么知道这么多?你是太医吗?”夏萩不免想要阴阳怪气。
“不是啊,死人摸的多了——”
大人总要问他死人的身份。
“快闭嘴吧!”
夏萩忙打断了他,她欲哭无泪的躺回美人榻上,难怪方才感觉这么奇怪。
不净奴却也靠了过来,他又压住她,用脸贴着她的脸,眼瞳浓黑的一双凤眼里散漫了笑意。
什么也不做,整天就是这样莫名其妙的抱着她。
“萩娘,好软和。”
“萩娘,你比死.人好多了,是最好的人了。”
夏萩:......
神经病。
有毛病!
*
连绵雨天,外头的赏赐隔了两日,才被不净奴想起来。
还是夏萩主动问的。
实在是偶尔傻奴将外头大门一开一合的,那外头堆着的赏赐太醒目了。
夏萩还以为是仇人送的礼物,不净奴特意放着不管,用来羞辱人的。
如此问了不净奴之后,躺在自己身侧刚吃过饭的少年才略有恍然,这阵子他时常用脸贴着她的脸,看那些晦涩的兵书的时候也不例外,不净奴坐起身,顺了顺发丝:“哦,忘了。”
如此,才要傻奴将赏赐都给搬进了屋里。
要是这里头能有新衣裳就好了,就是送给不净奴的,夏萩也要硬着头皮笑纳。
她身上的衣裳穿着实在不舒服。
这几天夏萩都是苦忍过来的。
虽然清净了,安闲了,没烦人的老板和那些整天给她发消息催她的甲方,但她也没手机,每天都枯燥的无聊,万幸精神之前亏损大了,她这阵子吃过饭后就犯困,完全进入了休眠期。
只是天天都吃一样的,不是甜的就是辣的,天天都是穿那条锦裤和脏衣裳,上头都是土和血,夏萩天天都难受,偏偏也不能拿着这锦裤去洗了。
洗了,她也是真没衣裳穿了。
可想必,若是去问不净奴,不净奴这个没人性化的疯子可能会说,那别穿就是了。
夏萩可受不了。
这阵子,她总觉得不净奴好像也不是个强抢民女的禽.兽,他对男女之事好像一窍不通,每日只是抱着她。
这会儿,赏赐搬到屋内,不净奴还没动,夏萩先下床了。
“不净奴,我能拆吗?”
“随你。”
不净奴并不感兴趣,他坐在榻上,看着夏萩眼神略有惊喜的拆那些赏赐。
这让他觉得有些新奇。
他盯着夏萩微含欢喜的眼瞳。
他还没见过夏萩这样。
总觉得她每日就是懒散散的瘫在哪里,肌肤柔白,抱起来又十分软,眼神也懒散散的,脸上不是气怒,就是有些烦,偶尔讨好他几次,对他假意笑笑。
不净奴这时候想到一件怪事。
他没见夏萩怎么笑过。
——该如何让人笑呢?
夏萩哪里知道他在想什么,她迫不及待的开了几个盒子,里头不是玉箫,就是些匕首,珠串,首饰,看起来贵是很贵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