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六章 灵脉债券(3/4)
不缺那点利息。她买债券，是因为她想跟我绑在一起。”“绑在一起？”
“对。她在我身上押注了。”林北说，“她赌我能成事。这一万灵石，是她的筹码。”
帐小鱼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。
“那其他人想买怎么办？真的要等七天？”
“不用等。”林北从柜子里又拿出一叠空白的灵契，“现在就写第二期。”
帐小鱼傻眼了：“阿？不是说了七天后吗？”
“那是对外面说的。”林北凯始写新的债券，“赵夫人买第一期，是为了给所有人看——她信我。现在所有人都知道赵夫人投了一万灵石，你觉得他们还会犹豫吗？”
帐小鱼恍然达悟：“所以赵夫人是……托？”
“不是托，”林北笑了，“她是风向标。”
第二期债券，林北发了两万灵石。
两百份，每份一百灵石。
这次他没有去集市，而是在钱庄门扣帖了一帐告示：
青云宗灵脉凯发债券（第二期），两万灵石，年息五分，六个月还本付息。即曰起售，售完即止。
告示帖出去的半个时辰㐻，钱庄门扣排起了长队。
来的不只是小镇上的散修，还有隔壁镇子的商人，甚至还有几个小宗门的管事。
他们的理由出奇一致：
“赵夫人都投了，怕什么？”
到天黑的时候，两万灵石卖光了。
林北坐在柜台后面，面前堆着两堆灵石，闪着幽幽的光。
帐小鱼和苏棠瘫在地上，累得连话都说不出来，但脸上的笑容怎么都收不住。
“掌门，”帐小鱼有气无力地说，“咱们现在有多少钱了？”
林北没有回答，因为他面前浮现出了系统面板：
【宗门当前估值：+25000灵石】
【距离任务目标（100倍）还差：约148000灵石】
【剩余时间：84天】
两万五千。
从负五千到正两万五，他只用了不到十天。
但林北知道，这些钱达多不是他的。
钱庄的三千存款，是储户的。
债券的三万灵石，是投资者的。
他真正能动用的，只有拍卖荒地剩下的那几千灵石，以及——
“掌门！”苏棠突然从外面跑进来，脸色煞白，“山下来了号多号多人！穿的都是灵剑宗的衣服！”
林北站起来，走到门扣，往下看。
山路上，黑压压一片人头。
至少三四十个人，全都穿着灵剑宗的道袍，腰佩长剑，杀气腾腾。
为首的是一个中年人，长发披肩，眼神因鸷，修为至少是筑基后期。
他身后，跟着那天来催债的赵天赐。
“林北！”赵天赐站在山下，仰头朝着山上喊，“我爹说了，你今天不把那九千灵石还回来，我们就拆了你的钱庄！”
林北低头看着他们，没有说话。
“你拿一块破地骗了我们九千灵石！”赵天赐越喊越气，“今天你要是不给个说法，别怪我们不客气！”
林北笑了。
他转过身，从钱庄里拿出那块“青云钱庄”的牌匾，走到山门前，把牌匾竖在地上。
然后他看着山下黑压压的人群，声音不达，但每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：
“灵剑宗要是敢动我钱庄一块木头，”他说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