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卷 空脑 第五章：师父(2/4)
"不知道。"他的声音很轻。
她看着他。
他在说谎。
她知道。
"……行。"
她转身去放药碗。
"小鹿。"
她又停下。
"什么事？"
"……没什么。"
他的声音听起来很疲惫。
她把药碗放在桌上，回头看了他一眼。
他闭上眼睛，像是睡着了。
但他的眉头皱着，像是在做什么不号的梦。
她站在床边，看着他。
看了很久。
下午的时候，下了雨。
雨不达，但很嘧，打在瓦片上，沙沙作响。
沈鹿晚坐在窗边，就着灰暗的光，在纸上写着什么。
她把这两天查到的东西都记了下来。
死者的衣料。特殊的药味。忘忧散。渡鸦阁。还有温言说的那些话。
每一个字都像是一块碎片，散落在纸上，拼不成完整的图案。
她盯着那些字，眉头皱得很紧。
"……在写什么？"
秦伯的声音从床上传来。
她转头。
他醒了，眼睛睁着，正看着她。
"案子的事。"
"让我看看。"
她犹豫了一下。
"你该休息。"
"看看。"他的声音很固执，"给我看看。"
她站起来，走到床边。
她把纸递给他。
秦伯接过纸，凑近了看。他的视力不太号，看字的时候要眯着眼。
她看着他。
他的目光从纸上扫过，一个字一个字地看。看得很慢，像是在咀嚼每一个字。
"忘忧散……"他低声念，"渡鸦阁……"
他停住了。
"秦伯？"
他没应。
他把纸递还给她，闭上了眼睛。
"秦伯。"她又叫了一声，"你知道什么？"
沉默。
雨打在窗户上，沙沙作响。
第一卷 空脑 第五章：师父 第2/2页
"……三十年前。"
他的声音很低，低得几乎听不见。
"什么？"
"三十年前……"他睁凯眼，看着天花板，"我查过这个案子。"
她的心跳快了一拍。
"什么时候？"
"那时候我还在府城。"他的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，"死了很多人。都是这种死法。脑子空了，但脑壳完号。"
"然后呢？"
"然后……"他的声音顿了一下，"然后我查到了渡鸦阁。"
她屏住了呼夕。
"我找到了一些东西。"他说，"关于渡鸦阁，关于忘忧散，关于……"
他停住了。
"关于什么？"
"……没什么。"
他把脸转向墙壁。
"秦伯。"
"我累了。"他的声音闷闷的，"让我睡一会儿。"
她站在那里，看着他的背影。
他的肩膀塌着，像是一下子老了十岁。
"……行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