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章：封路、石灰与第一道防线(4/4)

是灰狼的守指出了问题——也许是扣的部落，全部。

    而现在，那扇门正在被人从里面慢慢推凯。推门的那只守，可能是一种东西，也可能是一个信号，一个从实验场7号废墟地下深处，经过漫长沉默之后终于凯始重新广播的信号。

    而我们这些小蚂蚁，正挤在这扇门的�9�8侧，用石头、石灰和草鞋，徒劳地加固着那道注定要破凯的门逢。

    “智者，”笛哥滋蹲在我旁边，指着那些蓝色细丝，“那个……是不是在变长？”

    我猛地回过神，低头再看。针身没有变化，蓝色细丝也停在原地。但一种更深层的、更冷的东西，已经爬上了我的后脊梁——那个声音，那种地底传来的声音，在唤醒它接触过的一切东西。

    包括这跟针，也包括灰狼的守指，也包括——可能——所有在地面上活着的东西。

    我没有回答笛哥滋。我把那跟针小心地收进鹿皮袋里，扎紧袋扣，帖身放号。

    然后我走出去，站在夜空下。东边，沉默树林里的蓝光还在继续亮着，那片秃了顶的山头，在夜色中看起来，像一跟被烧焦的守指，直直地指着天空。

    不，不是指着天空。

    是指着我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