5、千金被服务(3/4)
屋净化空气系统,很快气息就散去了,只留下近乎破碎的布料躺在垃圾桶里。岑渡推开门,小心地进入卧室内,擅作主张地躺上床,南初躺在一侧毫无察觉。
于是他得寸进尺,伸出手想将其拥入怀中,来获得一夜好眠,就像多年来梦中反复出现过的画面那样。
可......薄茧下不是布料的触感,细腻得比真丝还顺滑。
南初狡黠地睁开一只眼,翻身钻进他怀中,抬起下巴眼神直勾勾地看着他,“说了我还要。”
不知道是已经睡着过一次了,还是根本就没睡,就在这等着吓他一跳。
真狡猾。
“不可以。”岑渡拒绝得很干脆,若是继续,他就没有那么好的自制力了。虽然早就吃了药,但刚刚在浴室里胡闹那一番后,他也不知道压制体内异于常人欲/望的药效还能起效多久。
加之南初眼中的清明,让他迟疑了一瞬,她是否已经酒醒。
可看到床头柜上反光的酒瓶又了然了一切,醉鬼还没醒酒就又喝酒了。
他们离得很近,他还能嗅到南初口中甜腻的酒香。
“我就要,你怎么这么凶?”南初语气里带上了哽咽,她从小就知道可以用撒娇向长辈还来她想要的一切,哪怕她此刻不甚清醒,也惯用上了那招。
她根本不给岑渡拒绝的机会,掀开被子,未着寸缕地赤脚跑去客厅。
拿着盒方形的东西,撕开外包装,将里头那几袋东西倾倒在床上,指尖压在下唇,毫无防备地呢喃,“会不会不够用啊?”
月光洒下,岑渡竟然感到吃醋,他嫉妒月亮可以毫无阻碍地窥见她的身体。
想到这里,他也忍不住气笑了,大概酒精能够通过接吻传染,他今夜已是醉无可醉了。
很快,塑料包装被撕得粉碎,而南初却像是一个包装精美的蛋糕,正被耐心柔和地拆开。
一开始并不那么适配,废了很多的功夫。
床边矮桌上随手放着的酒瓶在摇摇晃晃下被碰倒,未合紧的瓶塞一松,粉紫色的液体倾泻而出。
纯白被夺目的色彩攻略,葡萄和玫瑰的甜腻香气充斥着整个空间。
此夜漫长,胶着的影子起起伏伏总是不停歇,偶尔溢出几道风铃般清脆的低吟。
灯光昏暗,毛毯上一片湿濡,分不清究竟是什么液体。
“不舒服我就停下。”
“不可以......不可以停下。”
相连之处油水混合进进出出,带来一室水声。
“可你在流泪,上面在流,下面也是。”
清晨时,那盒东西被使用殆尽后,整齐地出现在了床边垃圾桶中。
南初眼角还带着半干的泪痕,眼尾泛着红晕,将鼻尖埋在岑渡肌肉的沟壑中,终于被放过,得以沉沉地入眠。
岑渡小心地亲吻了下她的眼角,环住她的手臂忍耐着不收紧,药效终究还是不够。
她不知节制,他也食髓知味。
叫醒南初的不是阳光,也不是月光,因为岑渡早早将窗帘拉得严丝合缝。
是南初响不停的手机。
“上飞机没?你怎么不在群里说话?我的订婚典礼可不能放我鸽子啊。”
“什么飞机?”南初开口时,才发觉自己的声音有多沙哑,毋庸质疑声带已经充血肿胀了。
南初一根手指都抬不起来了,虚虚地搭着手机,看了眼时间。
当地时间晚上七点半。
电话那头的早上八点半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