8、浪头白(二)(3/4)
却还没来得及动作,整个人被摔在床榻之上。
舒静时还在恍神,整个人平躺着一动不动。
赵湑解开领口的扣子,深吸口气,皱眉地看向舒静时。
“贵妃好本事,可惜对朕无用!”
言罢,他迈着长腿离去。
刚走过屏风,腿间被矮凳绊个踉跄,遮掩完好的局促和慌乱登时暴露。
许金一直候在殿门处,听见动静,走将入内。
嘴上说着担心的话:“圣上,您没事吧!”
赵湑不答,只抬出一只手,示意他闭嘴。
许金会意地缄默,在赵湑身前站定后,这才留意起他变化。
一向稳重谨慎的圣上,此刻褪去外袍,堪堪一身里衣,却领口半开,胸口微敞,透露着几分不羁。
而那面上浮起的红,更是一路由耳尖到双眸又到脖颈。
许金忍不住开口:“您何时喝了酒,脸上竟这般红,奴才这就命人去取醒酒汤。”
赵湑颦眉,摸向自己滚烫的脸,轻咳一声,冷声回:“不必!出去!”
见赵湑这般决绝,许金也不好说甚,只躬身一礼,缓缓退下。
赵湑深叹口气,拿起桌案上的冷茶一饮而尽。
殿内躺在榻上的舒静时,待赵湑走后,将衣服打理好。
心跳却怎的也平息不下来,过了好半晌,依旧扑通个不停。
回想方将经历的一切,她有着不解,明明这招数对景帝屡试不爽,甚至只需露一个肩膀,那景帝就欲罢不能。
在她印象中,男人一贯如此,皆是酒色之徒。
只要她稍稍勾手,男人们便个个伏跪在她石榴裙下。
她亦不觉得出卖色相可耻,什么贞洁,什么礼数,什么三从四德,只要能达到目的,都可舍弃。
女子活在世上,需要顾忌的太多,或情或礼,才会被掣肘,失了自己的一番天地。
若非为了母亲和妹妹,她恨不得立即便纵马回江南,一刀解决了父亲。
正这般思索着,她难得睡了个好觉。
梦里她还是那个挥剑斩荷,飞身折柳的侠气少女。
而在她沉睡后,少年才轻手轻脚走到屏风旁,朝内里看了眼。
他不敢走太近,生怕惊动熟睡的人。
只沉默着招手,命秋绪上前熄了灯盏,又看了几眼,才不舍地离去。
翌日,天光微亮,一众宫娥便已然备好梳洗用具,恭敬地候在屏风外。
舒静时像是听到动静,缓缓睁眼。
这才恍觉自己又在此处睡了一夜。
而床边还放着赵湑褪下的外袍,不知怎的,这龙袍被堆到床尾处,而她那白皙光洁的双足正落在其上。
舒静时赶忙抽回脚,若是教旁人瞧见,怕是要治她个大不敬之罪。
秋绪听她起床动静,走进来瞧了眼。
见她确实醒着,忙吩咐这众人跟她一道儿入内。
舒静时自若地被她们伺候着。
秋绪替她梳头,轻笑着开口:“恭喜贵妃,今早圣上开恩,免了您再来帮忙换药,待您病好了,便可回谢春殿了。”
舒静时闻言,眉梢微挑,心道,定是昨晚自己太过逾矩,惹了他不痛快,这才将她打发走。
思及此,她也极识趣的梳洗好,便带着人回谢春殿。
只是刚走出殿门,正巧遇上孙从郢。
看他的方向,应是刚从正殿出来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