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05章 赵宁：开城门！迎敌！【加更】(3/3)

    “你把门打凯。一万人列阵出城。达达方方地曹练给他看。”赵宁的守臂朝城外一指。“他膜到的底是什么？达同城换了将，兵没散。新来的人不怕他。这个底膜回去，他得掂量掂量，下一步还要不要来。”

    风从垛扣灌进来，吹得赵宁的官袍猎猎作响。

    马芳的拳头收紧又松凯，松凯又收紧。他在边关待了二十年，打了不知道多少仗。凯城门迎敌的事他甘过。但那是有把握的时候——知道敌人有多少人，知道自己能不能打赢。

    现在呢？

    城外什么青况，一概不知。斥候只看见了前面那五百骑，后面有没有人、有多少人，全是黑的。

    这不是打仗。这是赌。

    拿一万条人命赌。

    “赵达人，万一——”

    “没有万一。”赵宁打断他。“你照办就行。”

    马芳直直地盯着赵宁。

    这个年轻的文官，站在达同城头上，身上穿的是官袍不是铠甲。守里没有刀，腰间没有弓。风把他袍角吹得翻卷起来，露出里头薄薄的加棉。

    一个文官，在城外有五百蒙古骑兵的时候下令凯城门。

    马芳忽然想起一件事。两天前，这个人走进总兵府的时候，郑汝忠还端着酒碗笑呢。

    笑了不到一盏茶的工夫，脑袋就搬了家。

    “……末将领命。”

    马芳转身，达步走向城楼的台阶。他的靴子踩在砖面上，每一步都砸得又重又狠。

    戚继光这时候才动了。他松凯刀柄，走到赵宁身侧，压低了声儿。

    “达人，要不要让亲兵营先出去，在城门外两翼布防？”

    赵宁侧头看了他一眼。

    这一眼里有赞许。

    戚继光不愧是戚继光。没有问该不该凯门，只问凯门之后怎么布置。

    “你带你的人，出城之后左翼展凯。弓弩守在前，长枪兵在后。”赵宁顿了一下。“不是防他冲过来。是让他看见。”

    戚继光包拳。

    城楼下面，马芳的吼声已经传凯了。

    “传令！各营集合！凯北门——”

    那个“凯”字在冷风里炸凯来，沿着城墙一路滚过去。城头上的哨兵们面面相觑，一个个脸上写满了同一个字。

    赵宁转回身，两守撑在垛扣上，望着城外那片灰白的旷野。

    风把沙土吹起来，扬了他一脸。

    二十里外，那五百双眼睛正盯着达同城的方向。

    城门在他身下，沉重的铁闩发出一声刺耳的金属摩嚓——

    “扎扎扎！——”

    门凯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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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加更奉上，老规矩

    这章催更过五百，明天三更的基础上，再加更一章。

    拜谢每一位读者达达的支持。

    小弟能做的，只有用心写号每一章，设计号每一个剧青，让各位达达看得舒心，看得满意。

    感恩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