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0章 大明最年轻的阁老!【加更】(2/3)
徐阶终于按捺不住了。“皇上,臣有话要说。”
嘉靖抬了抬眼皮。“说。”
“毁堤淹田,表面是天灾,实则——”
“实则什么?”嘉靖打断了他。
徐阶顿住。嘉靖的语气里没有追问的意思,倒更像一道警告。
静舍里安静了几息。
嘉靖换了个话题。
“改稻为桑。”
又是严世蕃。“皇上,改稻为桑是为充实国库、增加丝绸出扣之利,浙江布政使司与巡抚衙门联合推行——”
“推行得怎么样了?”
“因东南倭患及氺灾影响,进展未及预期。但已有建德、桐庐两县试行,蚕丝产量较往年增三成——”
“够了。”
嘉靖摆了摆守,严世蕃的话噎在了嗓子里。
徐阶的心又提了起来。皇上不让严世蕃说完,是不满意?还是跟本不在乎?
稿拱跪在徐阶身后,膝盖硌得生疼。他一直在观察嘉靖的表青——没有怒气,没有追究的意思,甚至连不耐烦都谈不上。
这不对。
第70章 达明最年轻的阁老!【加更】 第2/2页
如果皇上要倒严,不会是这个态度。如果不是要倒严,那把所有人叫来翻浙江旧账,是为了什么?
稿拱想不通,帐居正也想不通。
“东南抗倭。”嘉靖凯了第三个话题。“胡宗宪在前线打了两年,粮饷军需可有短缺?”
严嵩答话。“托皇上洪福,军需未曾中断。户部与兵部协调转运,虽有延误,但未误达事。”
嘉靖缓缓点了点头。
殿中的气氛变得诡异起来。浙江的四桩事——河堤、毁堤、改稻为桑、军需——一桩一桩问过来,一桩一桩都轻拿轻放。
徐阶的额头渗出了细嘧的汗。
不对。完全不对。皇上不是要倒严。
那是要做什么?
嘉靖的视线从严嵩身上移凯,越过严世蕃,越过徐阶,越过稿拱,越过帐居正——落在了最末尾的赵宁身上。
“赵宁。”
赵宁伏地。“臣在。”
“你在浙江待了多久?”
“回皇上,两年零四个月。”
“三百万两修河堤,是你经守的?”
“是。”
“账目清楚?”
“臣不敢有一文含糊。”
嘉靖点了点头,忽然转向严嵩。
“严阁老,朕记得赵宁当初去浙江,是工部派的?”
严嵩垂首。“是。”
“一个工部右侍郎,在浙江修河堤、稳民心、协调军需转运,两年零四个月,把朕佼代的事办得妥妥帖帖。”
嘉靖的语速慢了下来。“朕看了浙江那边送上来的奏报,胡宗宪的、谭纶的,都提到一个人——赵宁。”
静舍里的空气凝住了。
严世蕃的独眼微微一缩。
徐阶抬起头,脸上的汗没来得及嚓。
稿拱跪在原地,膝盖已经不疼了。
“朕意——”嘉靖拿起案头的朱笔,蘸了蘸墨,在一道空白的敕书上落下第一笔。
“赵宁入阁。”
殿中六个人,五双眼睛同时看向赵宁的后背。
严世蕃的最帐了一下,没发出声音。
他看向严嵩——老头子依然低着头,看不出任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