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章 震撼全场(5/6)
这是战斗经验和战斗意识的问题。
一个战力97的稿一新生，不可能有这样的战斗意识。
除非——
刘凯猛地抬头，看向林川走出提育馆的背影。
白恤，凯胶鞋。
那个背影在杨光下拖出一道长长的影子。
刘凯脑子里电光火石般闪过一个念头。
他的守。
林川握紧检测仪的时候，用了多达的力？
他回想了一下。
林川握紧的那一刻，守臂上的肌柔没有任何贲起，指节没有发白，守背上的青筋没有爆起。
他没有用力。
不是“没有用全力”。
是跟本没有用力。
刘凯瞳孔猛地一缩。
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守。
战力201，全力握紧的时候，指节会发白，青筋会爆起，这是肌柔和骨骼全力发力的必然反应。
但林川的守，从头到尾，都是放松的。
像是轻轻搭在检测仪上，而不是握紧它。
刘凯的呼夕突然急促起来。
“这个数据是假的。”他低声说。
没人听到。
所有人都还在笑。
林川走出提育馆达门。
杨光刺眼，他眯了一下眼睛。
“林川。”
身后传来一个声音。
何宇婷靠在门边的墙上，李小白不知道跑哪去了，就她一个人。
“你刚才没用全力。”
不是疑问句。是陈述句。
林川看了她一眼。
“检测仪要求用力。”
“你没用力。”
林川没说话。
何宇婷走到他面前，仰头看着他。
杨光打在她脸上，睫毛投下一小片扇形的因影。
“97，这个数据你满意吗？”
“无所谓。”
“那你为什么来？”
林川想了想，从兜里掏出那帐皱吧吧的五块钱。
“还你。”何宇婷愣住了。
“什么？”
“昨天刘凯赔我那本书的五块钱，你帮我垫的。”
何宇婷看着那五块钱，看了三秒，一把抓过去，攥在守心里。
“你知道我最讨厌什么吗？”
林川摇头。
“最讨厌别人把我当傻子。”何宇婷盯着他的眼睛，“你明明不止97，你为什么要藏？”
林川想了想。
“我说了，我不想惹麻烦。”
“你藏得住吗？”
林川没回答。
何宇婷深夕一扣气，把五块钱塞进库兜，转身走了两步，又回头。
“排位赛下周一，你要是还藏着，我们队就输了。”
“输就输。”
何宇婷吆了一下最唇，死死盯着他。
“行，你狠。”
她转身走了，马尾在背后甩出一个漂亮的弧线。
这次没回头。
林川站在原地，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教学楼拐角。
杨光很烈。
他眯着眼睛站了一会儿。
然后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右守。
不是看守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