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3、第 23 章(4/28)
,然后有多远滚多远。否则咱们警察局见。”“切,这里没有监控,信谁的话还不一定呢!”
唔……表情很不安,但嘴倒还挺硬。
我莞尔,耸耸肩,将手指悬在通话键上,“那就试试喽?”
其实作为一个“黑户”,我根本不想报警,但又不能眼睁睁等着bobo被揍。
我们的人数只有他们的一半,有效人数更是只有四分之一,铁定打不过。
我只能赌上一把。
北方和南方山区残存的□□不同,除了重心转到米兰的“恩德朗盖塔”外,他们所在的组织大多小且松散,没办法形成像样的势力。
敢在度假区高档酒店折腾的,几乎百分百有案底,是警署的常客。能少一事是一事,他们不会愿意和警察碰面的。
果然,在飞速权衡利弊后,三个男人上前,一个抱住他们首领的腰,另一个反剪了他的双臂,把他从bobo身下拽了出来。
第三个做投降式,高呼:“老大!老大,停手吧!你喝醉了,哥几个陪你换个地儿耍!”任被制住的人怎么吼叫挣扎都不松手。
在他们乱哄哄地消失在夜色中后,我才后知后觉地感受到周身袭来的寒冷。
冬天的夜晚,我只穿一件浴袍,在室外站了好几分钟。尽管脚边就是热腾腾的温泉,也抵挡不了冷飕飕的风。
但顾不得这些,我拽住下摆,喊了声“bobo”,用僵直的腿快速走向我的挚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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bobo坐在床边,任由我扳起他的下巴,用酒精棉球擦他的额角——那里在和大块头的打斗中与地面摩擦,留下了一道血痕。
“你就应该让我揍扁他。”气呼呼的伤员开口埋怨:“靠,敢说那样的话,分明就是找死!”
“你冷静点。”我向下一压,听到他咝咝吸气。
“现在知道疼了?”我笑。“他们有四个人,要真打起来,你不是重伤就是残掉。”
“可他在侮辱你!”
“是啊,很令人作呕,我差点吐了。”我开玩笑,满脸漫不经心。
随后语气严肃道:“但不管怎么说,暴力都是不应当的,率先开启它更是。起码为了另外的人的话,犯不着。”
他看起来很不服气,但好歹闭上了嘴,不再反驳,也不再和我进行小学二年级男生一般的争辩。
我觉得很有趣,便转移话题,说:“你在球场上明明不是暴脾气,没想到在打架上还有一手。”
脸上挂着彩的小学二年级男生很得意:“那当然,这就叫天赋。学着点,小pippo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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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晚,我睡得并不安稳。
或许是白日里的湖光山色过于令人沉醉,抑或是夜幕降临时的插曲多少有些惊心动魄,听着bobo有时轻缓有时沉重的呼吸声,我的脑袋越来越沉。
虽然他的行为完全是出于自身意愿,也反复告诉过我不必介意,可我却实实在在介意着他为我所做的一切。
倒不是觉得自己不配被如此珍视,或者怀疑他只是为了十年前那点远古友情逢场作戏,而是我控制不住把我存在和我不存在两种情况下他的生活进行比较。
bobo的生活早已稳定下来。如果他本人是太阳的话,他周围则环绕着同样稳定强大的行星,小一些的卫星在旁边转圈圈。
它们以固有的模式运动,网络臻于完美,即使有变化,也是细微的调整。
而我就像另一颗熄灭后不知为何没有爆炸解体的恒星,毫无轨迹地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