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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茶几上写写画画, 听见动静也没抬头,下巴点了点旁边的饭盒, 说:“怕你嘎嘣一下饿死了,我先不问了, 赶紧吃饭。”怕他胃不舒服,饭是淡的没味儿的粥饼, 色香味就占个健康,傅晚司吃一口皱一下眉毛, 吃了一半就停了,问她:“干什么来了?”
“我的天!您还醒着吗?”傅婉初提高声音,扭头惊奇地瞅着他, “连今儿是什么日子您都忘了?傅大作家?哎!醒醒!”
傅晚司让她问得一愣,皱皱眉没说话。
一个照面傅婉初就猜出来她哥又“碰上事”了,而且能有这么大效果的,八成跟左池撇不开关系。
“明天过年了,咱俩往前推十来年起算,哪年的今天不是一起去买年货的,今年你给忘了?”傅婉初看着傅晚司眼底的疲惫,一拍脑门,叹了口气靠回沙发里,“我下午去了趟商场把咱俩的都买了,明天我开车,一起去老妈那儿签个到再回来过年吧。”
傅晚司有些走神地“嗯”了声,不知道在想什么,低头又喝了口粥。
傅婉初看着他有一口没一口地把粥给喝完了,主动收拾了饭盒,一转身傅晚司已经走到了阳台上,寒冬腊月地开着窗抽烟——刚吃完热饭,头发还是湿的,就这么直愣愣地吹冷风。
“你搁阎王爷那儿是不是办vip了,这都能活。”傅婉初走过去,给窗户推上,就留个小缝儿溜烟。
她站在傅晚司旁边也点了一根,咬着说:“年前的事儿就别带到年后了,说说吧,到底怎么了。”
傅晚司过了会儿才偏头看了她一眼,说的却不是自己的事:“买了什么?”
“一些化妆品营养品补品,”傅婉初随口说,“东西不重要,反正最后也用不上,老妈肯定连人带东西一起给咱俩扔出来。”
“我记得柳雪苍他家老爷子早些年做的是房地产生意。”傅晚司没头没尾地说。
这句跟近况好像也不搭边,傅婉初顿了顿,还是顺着他思路回答:“是,他爷爷当时做得风生水起的,后来不知道谁给吹风了还是自己抽风了,突然开始迷信,说这买卖有血光之灾,就带着一大家子慢慢改行了。”
傅晚司深深吸了口烟,慢慢吐出去,眼神锁着虚空中的某处:“最早他是跟左方林一起干的,柳雪苍前年在饭桌上说过,两家就是近些年不走动了,往前数十几年关系还称得上不错。”
提到了左方林,傅婉初立马站直了,扭头说:“他好像说过……我没什么印象了,我打电话问问他?”
“不用,”傅晚司说,“年后我亲自去一趟。”
接下来傅晚司把那天左池来过的事跟傅婉初简单说了一遍,在傅婉初暴跳如雷的前一秒给人按住,让她听着。
“他来没来过不重要,什么时候走的也不重要,”傅晚司说得很慢,每一个字都很沉,带着一股在他身上已经消失很久的踏实和笃定,“我要知道他到底要干什么,‘那天之前’是哪天之前,他说的‘妈妈’到底是哪个妈妈……”
她哥居然还想掺和进左池那个小畜生的事儿里,傅婉初拧着眉,特别想摇摇他肩膀给他摇醒了,但触及傅晚司的目光,喉咙里的话突然梗住,愣是什么都没说出口。
傅晚司平淡地抽着烟,瞳孔里没有愤怒也没有麻木,只剩下冷静。
“不用这么吊着眼睛看我,我没疯。”傅晚司按灭指尖的烟,冷风吹过额前的湿发,晃得眉眼冷淡中夹杂了一丝锐利,“这些天我想清楚了,这点破事儿不是我闭上眼睛就能过去的,既然他要抽风,我就接着了。”
傅婉初喉咙滚了滚,上次见他这么淡定认真地说话,还是很多年前跟她说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