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、20(2/29)
,这是医嘱。”拉开车门,日落后的热浪迎面扑来。
车窗外的人腰细腿长,眼眸潋滟,倒退几步,朝她轻挥手,说声“再见”,才转身离开。
岑奚隔着一层茶色玻璃,目光追随祁以枝远去。
南瓜粥太甜,本该让牙酸楚,可是远不及刚才胸口过速心悸的感受。
她抚了一下唇角,不声不响,重新坐回驾驶位。
眸底情绪幽微,打开手机备忘录。
置顶的那条,原本内容有两个字,“祁蔓”。
岑奚触碰屏幕,一点点删掉,改为“祁以枝”。
看了很久,直到屏幕自动熄灭。
更换计划是出于客观事实,还是私心?
思绪如同被松节油调和后的颜料,色调柔和,却辨不出最初的原色。
…
祁以枝站在路边,叫了辆车。
她可以联系祁蔓派人送她去月眠,但昨晚的事,她想守住与岑奚的秘密,越少人知道越好。
临上车前,倒是看见了一位熟人。
祁以枝降下车窗,和外面的路文彬笑着打了声招呼,“路特助,下班了?今天的会议开得怎么样。”
路文彬的回答没什么意思,对她诚惶诚恐,一点也不敢因为前几日医嘱单的事和她拌嘴。
送祁以枝的车离开,路文彬在原地站了一会。
公文包里的手机响起,他接通,嗓音颤抖,“喂……先生,我在。”
“下班前,我邮箱里收到了一封裁员信,先生,我该怎么办?”
那边声音醇厚,“你也该想想出路了。不给我做事的话,之后自己的生计,要仔细考虑一下。”
路文彬握紧手机,浑身发软,像被抽走骨头,“先生打算放弃我吗?我家里还有妻女,不能就这样丢掉工作。”
通话那头静了一阵,“的确还有出路。做成之后,可以来岑家这边上班,你接受吗?”
虽然在和靠山说话,路文彬却发起抖,尤其在听见对方提及的名字后。
“去小祁总的医院闹事?祁总最疼妹妹,我、我不行……”
“怕什么?”那边依旧儒雅,甚至笑起来,“让你家人去,按照我的话,一字一句复述就可以。”
“就说,小祁医生撬了亲姐姐的墙角,不知廉耻,喜欢上自己的嫂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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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几日气温愈发热,一丝风都没有。
但时间不比宁漳凝滞的热浪,依旧照常向前。
祁以枝把诊室里的空调又调低了两度,想着下午点顿冰奶茶外卖,让口腔科里辛勤忙碌的同事们歇歇。
岑奚没来诊室的日期里,时间恢复了常速,她有时复诊从前的患者,有时设计矫正方案,忙且充实。
祁蔓的生日近了,下班后,她绞尽脑汁想送什么礼物给她姐。
顺便苦苦央求审美超绝的江筝流女士帮她挑裙子,好在日历上新圈的那个日期里,与岑奚再遇。
祁以枝其实某一天憋不住,想直接发消息问岑奚,和祁蔓的联姻还作不作数。
但字打了又删,最终还是没发,顶着医生工作照的头像问这个也太怪了。
祁以枝期待之后某一天能坦荡地与岑奚面对面,亲自问出口。
暧昧或许使人胆怯,但她从不是畏首畏尾的性格。
“祁老师,你怎么最近总穿这件衣服呀。”中午吃饭时,祁以枝脱掉白褂,被实习生好奇围住。
“短短的,露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