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、“姐姐”(2/2)
鼻梁高挺,眼尾微微上挑,唇形又薄又艳,即便脸上近乎漠然,都透着一股蛊惑人心的邪典美。身上裹着一件淡金色的绸制浴袍,袍角堪堪垂到小腿,露出线条流畅的脚踝。浴袍由一根带子松松垮垮地拢着,从锁骨到胸口根本遮不住,几道深浅不一的红痕混着擦伤的血痂,在冷白的锁骨处格外醒目。
两个小时前,她在酒吧tv和新闻上看到的人出现在眼前,正是凌睢。
他正拿着手机打电话,大概是刚才叫住她的举动,让电话那头的人误会了。他语气淡漠地解释,“没有跟你说。”
这时,身旁的黑衣人轻声提醒道,“孟医生,这边来。”
听到黑衣人的话,孟珞柏的视线才从对方的身上收回,“那他们?”
黑衣人脸上没有任何情绪,公事公办道,“他们会有人来查看的。”
孟珞柏不好再说什么,依言到旁边治疗区。
凌睢还在通电话,随着说话的动作,领口又散开了些。他从门框前起身,眼神漠然,又说了几句话后,最后道,“随便你。”
房间再次安静。
凌睢将手机挂断,眼神落到她身上。
孟珞柏将医疗箱放下,正巧与他的目光撞了个正着。
如果她的记忆没有出错,到今天为止,他们应该有七年没见了。从最后一次见面到现在,他们没有任何的联系。因为离开得猝不及防,她现在连最后一次见面的场景已经记不清了。
没等孟珞柏收回思绪,倦懒的身姿从门口起身,已经走到了她面前。
孟珞柏睫毛颤动了一下。这么多年没见,她是有话要说的。但这张让她熟悉又陌生的脸,以及他现在的身份让她一时之间忘记了自己要说什么。
他站在她面前,缓慢低身,直到视线与她齐平。一双凤眸潋滟得几乎妖冶,目光在她脸上扫着。“我后背好疼啊,”血色的唇角露出一抹笑,“姐姐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