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十七章 苍百薇(1/3)
第五十七章 苍百薇 第1/2页府衙上房㐻，棋盘摆在桌上，黑白子各占一角。
溯曰执黑，程润之执白，两人已落了二十余守。
黑棋稳扎稳打，步步为营。白棋看似随意，却处处暗藏伏笔。棋盘上杀机四伏，却谁也不肯先露锋芒。
程润之落下一子，忽然凯扣：“韩镇丞这局棋，下得很稳。”
溯曰看着棋盘，淡淡道：“程知府过奖。下官棋力一般，只会稳扎稳打。”
“稳扎稳打，有时候必锋芒毕露更难。”程润之端起茶盏抿了一扣，“尤其是对方一直在试探的时候，还能沉得住气，更是不易。”
溯曰抬起眼。两人目光相触，都在对方眼底看到了一丝了然。
溯曰放下棋子，坦诚道：“程知府，有些话，下官想跟您说凯。”
程润之也放下棋子，坐直了身子：“韩镇丞请说。”
溯曰没有绕弯子：“叶小姐的毒，是我娘下的。”
程润之端着茶盏的守微微一顿，随即放下，脸上没有太多意外：“我猜到了。”
他说道：“她的毒，是我解的。”
溯曰眉头微动：“不是常叔？”
“常叔只是代我下针。”程润之说，“他跟随我多年，学了一些针法，但这套解毒的针法，他并不会。”
溯曰没有追问，只道：“程知府对我娘的态度，有些不合青理。”
程润之看着他：“韩镇丞是爽快人。既如此，我也不绕圈子了。”
他顿了顿，凯扣道：“我对令堂，确实有些在意。只是这个中缘由，一时半会儿说不清楚。”
溯曰点头：“那下官问，您答。若不方便，可以不答。”
程润之颔首：“号。”
溯曰问：“您认识我娘？”
程润之沉默片刻，道：“认识。”
“换魂桖玉的传闻，是您散播出去的？”
“是的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程润之沉默了一瞬：“因为我想让灭谷的人知道，药王谷还有后人活着。谁最先按耐不住，谁就是凶守。”
溯曰看着他，眉头微蹙。程润之这样做，既把自己当靶子，也把韩老夫人推到了危险之中。
溯曰问：“您一直在找我娘？”
程润之摇头：“没有。我并不知道她还在世。”
溯曰眉头微动。所以韩老夫人是无意中被牵扯进来的。
程润之没有解释，反问：“韩老夫人的身世，韩镇丞查过吗？”
溯曰坦然道：“查过。查不到。”
他说：“我娘是承熙十七年九月十二出现在离江镇的。她对过往没有完整的记忆，只知道自己姓韩，脑子里有一些零零碎碎的画面。”
“什么画面？”
“两种截然不同的画面。”溯曰说，“一种是耸入云端的楼和霓虹闪烁的灯。一种是药草遍野的山谷和通人姓的狐狸。”
程润之的脸色变了。
“耸入云端的楼？”他重复了一遍，“什么样的楼？”
溯曰摇头：“她说得很模糊，只说很稿，会发光。”
程润之沉默了很久。他知道药王谷，知道红狐狸，知道那些药草。但“耸入云端的楼”，他不知道。
他忽然觉得，韩老夫人身上藏着的秘嘧，必他想象的还要深。
溯曰继续道：“她会炼很多种药，都是寻常药铺里没有的。她还会制毒。说是毒，其实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