8、第 8 章(2/3)
站在夜蛾正道的右侧，看到她进来，目光朝她投了过来。他什么都没说，只是安静地看了她一眼。
他的眼睛就像琥珀色的海洋，平静的掀不起任何波澜。若松澪从他的眼睛里看不到任何的紧张，只是一种平静的，让她一瞬间安心的东西。然后他微微挑了一下眉，笑着冲她眨了眨眼。
若松澪心里一动，连忙走到虎杖悠仁的身边。
他们两个人就这样并排站着，面前是乐岩寺嘉伸和几个穿着黑色西装的总监部成员。
虎杖悠仁站在那里，后背挺得笔直。他的表情淡淡的，看不出什么情绪。有他在旁边，乐岩寺嘉伸的注意力一下子从若松澪转移到了虎杖悠仁的身上。
若松澪略微侧身，偷偷地看向虎杖悠仁。
他的侧脸像是美术馆的雕像，下颌的线条锋利，睫毛在眼前投出了一片小小的阴影。
他们两个的距离很近，近到她能闻到虎杖悠仁身上属于洗衣液的味道，近到她只要稍微低头就能看到他露出的那截手腕。
“……”
若松澪收回视线，看向对面的乐岩寺嘉伸。
*
事实证明，乐岩寺嘉伸的确是为了若松澪来的。
虎杖悠仁在那所中学留下的东西过于“可观”，但是现场除了那座由咒灵肉块堆成的小山，就只剩下若松澪的咒力残留。
显然，这件事情和若松澪有关。
刚好在这个时候，总监部又收到了夜蛾正道提交的聘用外界咒术师做教师的申请，但凡是个聪明人就知道这两件事一定有关联。
乐岩寺嘉伸把来意一说，若松澪立刻翻了个白眼。
狡猾的老黄瓜！
她在心里骂道：说得这么好听，其实就是担心自己坐的不稳，跑来这里是想恶心谁呢？
她想起虎杖悠仁在漫画中因为吃下了两面宿傩的手指，被总监部盯上的事情，嘴里忍不住发出了一声冷笑。
总监部的这群人就是可笑的保守派，口口声声地说着为了咒术界，手上的无辜人命却一个比一个多。在他们的眼中，虎杖悠仁是异端，是容器，唯独不是一个人。
若松澪想着，心里又难过又愤怒。
她看了一眼虎杖悠仁，对方的面上没有任何的表情，像是并没有注意到总监部对自己的审视，就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。
他已经经历过了。
在若松澪窥见过的未来里，他经历过太多糟心的事情。这些事情随便拿出一件，就足以让寻常人崩溃，但他还是挺了过来。甚至在经历了这一切后，他并没有变得冷漠，而是越发沉稳。
若松澪攥紧拳头，愤怒如同火苗，一瞬间烧了起来。
几乎是同一时间，她感觉到自己的手背被轻轻拍了一下。
若松澪下意识回头，还没看清虎杖悠仁的脸，就听到了对方的声音。
“昨天在那所中学的人的确是我。”
乐岩寺嘉伸猛地看了过来。
那双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锐利，他打量着虎杖悠仁，眉头不自觉地皱起。
若松澪的心跳有些快，她张了张嘴想要说什么，手背却被虎杖悠仁的一根手指按住。随后，那根手指安抚地在她的手背上敲了敲，意思是让她放松。
虎杖悠仁又说：“消灭咒灵，是一名咒术师的指责，只是这种事情……我不认为有什么值得总监部特意跑来一趟。”
他的声音很轻，甚至称得上温和。但是乐岩寺嘉伸的表情却开始一点点的凝固，看向虎杖悠仁的眼神也从审视变为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