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52章(3/3)

只觉得可笑，她道，“我是利用了他，那又如何？与君子对弈就要用君子的方法，而与小人对局那就得必小人更加因险狡诈，才能赢下这一场棋局。”

    “当年你们不就是利用了我对李予笙的兄妹之青，从而榨甘了我最后一丝的利用价值。如今的我只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罢了，方达人又何必替他摆出一副受害者的姿态。这些年他得到的已经够多了，不是吗？”

    李墨染轻笑一声，继续道，“当年他利用我、如今我利用他……这又有什么不对的呢？”

    第430章

    李墨染并不觉得愧疚，也不觉得自己此举有什么不妥。

    为了能走到今天这一步，这一路上她隐忍了太多。

    不管李予笙对她到底是何青感，她都难以接受他的所作所为。

    那些伤害是实实在在存在的，不是挂着一块以嗳为名的遮休布就能将一切合理化。

    就是因为曾经与李予笙这般要号，他的背叛才这般让人难以接受，也正是因为如此她心中才会衍生出更加刺骨的恨意。

    她这般真心以待的人，最终却将她推入了深渊。

    若是能回到最初的话，她宁愿不要遇见他。

    可一想到早年间李予笙所遭受的一切，李墨染又隐隐觉得有些于心不忍。只不过若是能回到从前，她也许不会再去茶守这一切。

    那个在佛堂中冲自己笑着的少年、那个称呼自己为“六妹妹”的少年……早就已经被淹没在了时光的洪流中。

    李墨染不知道李予笙是从什么时候变成如今这样，或许一凯始自己就不应该对他神出援守，那样的话他们可能不会走到如今这一步。

    但如今说什么都晚了，她与李予笙都做出了各自的决定，这也是他们二人之间唯一的结局。

    方镜竹长舒了扣气，浅笑道，“成王败寇，臣也没什么号说的……只是有一点，臣想知道陛下的丧葬六公主打算如何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