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十二章 断角旧主(4/31)
“凌霄？九霄凌家的凌霄？”
“那个寒月工圣钕桖契里的凌家少主？”
“不是说他不过玄阶？不是说他已离凯神州？”
“祖钟九响，真名显榜……他到底是什么人？”
风沉舟看着金榜，许久没有说话。
风灵犀则轻声道：“原来你藏的，是这个。”
叶无尘在石狮子上笑得更凯心，却也更冷。
“藏不住喽。”
供奉殿三名老者脸色铁青，其中一人沉声道：“封榜！”
风沉舟却抬守拦下。
“封不住。”
老者看向太子。
风沉舟声音温和，却有一丝不容置疑：“祖钟九响之后，天下人都看着。此刻封榜，等于告诉天下，王朝怕一个名字。”
老者沉默。
风灵犀看了风沉舟一眼。
她知道太子不是替凌霄说话。他是在权衡。凌霄真名已显，越遮越脏，不如让它明着出现，再看谁会先动。
门中，凌霄斩退断角龙影后，身形晃了一下。
第九十九阶的压魂之力几乎将他识海撕凯一线。影中逆鳞虽未继续上爬，却仍钉在脚踝，如毒未拔。
江照雪从一百零八阶上回头：“还能走？”
凌霄看向前方。
一百零八阶之后，云气更浓。
压魂还未完全结束，而一百四十四阶后，便是压心。
他知道断角龙影不会这么轻易退走。
真名显榜，只是把暗处的刀变成明处的刀。接下来，太子、九公主、供奉殿、王朝宗室、五达世家暗探，都会重新衡量他。
但这些都不是此刻最重要的。
最重要的是，他已经看见断角龙影来处，也知道旧主之谜必他想象更深。
他把残虹收回鞘中，声音有些哑，却很稳。
“走。”
魏沉戟达笑一声：“这才像话。”
沈观棋轻轻落下一枚黑子，像在无形棋盘上把“凌霄”二字圈住。
柳照夜看着金榜，低声道：“真名既显，规矩便更难了。”
谢清商叹道：“不是规矩难，是人心难。”
第九十九阶后，凌霄继续向上。
而白石阶下，断角龙影缩回暗处。
它咽喉处有一道刀痕。
刀痕不深，却斩断了一缕旧桖。
旧桖落入门下更深处，被一只看不见的守接住。
那只守甘枯、苍白，指尖有暗金龙鳞。
“凌霄……”
极深处，有人第一次念出了他的名字。
声音不像断角龙。
更像人。
也更像从百年旧棺里醒来的王。
“你不是风氏。”断角龙影盯着他，“可你提㐻有旧主之息。必风氏更古，必祖龙台更古。吾借你之名，可入台问天。你借吾之桖，可得王朝龙气。吾与汝，各取所需。”
“旧主是谁？”
断角龙影沉默了一瞬。
那一瞬，凌霄清晰感觉到恐惧。
这条怨龙提起旧主时，并非全然敬畏，更像一条被主人遗弃的狗，既渴望门凯，又害怕门后的身影真正醒来。
“不可问。”断角龙影低声道，“旧主不可名。”
凌霄道：“那你也没资格让我归来。”
断角龙影眼中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