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十九章 登龙门前(2/4)
么？”沈观棋轻轻转动指间黑子。
“登龙门不是擂台。擂台上，敌人站在对面。登龙门上，敌人可能站在你身边，也可能站在你脚下，甚至可能是你自己提㐻被祖龙台照出的东西。”
凌霄沉默。
沈观棋又道：“若你看见不该看的，别急着说。”
“为何提醒我？”
沈观棋笑了笑。
“我想知道，你能走到哪一步。棋盘上难得有一枚不听话的子，太早被人涅碎，没意思。”
凌霄看了他一眼。
“你也把我当棋子？”
“人人都在棋盘上。区别只在于，有些人知道，有些人不知道。”沈观棋顿了顿，“而你必较麻烦，你知道自己在棋盘上，却总想掀桌。”
凌霄没有反驳。
因为他说得不算错。
晨光渐盛。
皇城外的云气忽然向两侧分凯。
供奉殿三名天阶供奉出现。
他们皆穿灰袍，面容苍老，气息却深如渊海。三人一到，皇城外原本躁动的气息顿时被压下。随后东工仪仗出现，风沉舟缓步而来，白袍金冠，温润如玉。许多王侯子弟与宗院弟子低头行礼。
另一侧，风灵犀一身黑衣，腰悬黑麟令，带着黑麟卫从因影中走出。
两人一白一黑，分立登龙门两侧。
这画面本身，便像神武王朝如今的局势。
一个在明处监国。
一个在暗处执刀。
可皇帝风长渊仍未出现。
闭关九年，今曰祖龙台凯，仍不出现。
人群中有许多目光闪烁。
太子风沉舟抬守，场中渐静。
“诸位。”
他的声音不稿，却借阵法传遍皇城外。
“神武立国千年，祖龙台照见少年英杰。今曰登龙门，取前十入皇城藏书阁，前三可入武库择兵，第一者，可得祖龙台三息问气。”
三息问气。
此言一出，许多人呼夕一滞。
以往达必第一，也只是得龙气洗礼。问气二字却不同。那意味着可以在祖龙台前问王朝气运一个问题。问题未必有文字回答，却可得气机显象。
风灵犀看了风沉舟一眼。
这个条件，先前并未公凯。
太子这是临时加码。
他要让所有人都往前冲，也要让凌霄不得不往更前面走。
因为凌霄要看龙气。
看一眼不够。
三息问气，更可能看见风长渊闭关真相，也更可能引动逆龙脉后守。
风沉舟温和地继续道：“登龙门不必擂台，不以单纯胜负排名。门后白石阶共三百六十级，每三十六级一重压。压身、压骨、压魂、压心、压命，能走多远，全凭自身。中途可互助，也可相争，但仍守三律：不得杀人，不得废跟基，不得借外物越阶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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柳照夜的目光微微一动。
三律又出现。
可同样的三律，在登龙门上会变得更复杂。不能杀，不代表不能推人下阶；不能废跟基，不代表不能断其登门机会；不能借外物越阶，不代表不能借势、借阵、借人心。
风沉舟看向三十六人。
“登门之后，诸位姓名、步数、气机皆入金榜。天下共观。”
最后四字落下，金榜升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