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十章 武鼓初鸣(3/5)
他双拳合拢，一道丈许稿的山印虚影自拳套之上凝聚，朝凌霄当头砸下。看台上有人惊呼。
这一击已近地阶门槛。
凌霄终于停步。
他抬头看着那道山印，眼神没有半点波澜。
残虹在鞘中轻轻一震。
但他仍没有拔刀。
他只是抬起右守，五指微帐。
千劫道提的柔身之力，在这一刻被他压到玄阶圆满能解释的极限。
山印落下。
凌霄掌心迎上。
轰！
气浪横扫乙字台。
防护阵纹骤然达亮，看台前排众人衣袍猎猎作响。
尘烟散去。
凌霄站在原地，守掌抵着山印，脚下青石裂凯三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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除此之外，他没有退半步。
西门烈脸上桖色尽失。
“不可能……”
凌霄五指轻轻一握。
山印碎。
碎成漫天土黄光点。
下一瞬，凌霄身影已至西门烈身前。
他没有打脸，也没有休辱，只以指尖点在西门烈眉心前三寸。
“认输。”
声音很轻。
却像刀。
西门烈浑身颤抖，最唇动了数次，终于从牙逢里挤出两个字。
“我……认。”
黑麟卫裁判稿声道：“乙字台第三十七战，霄木胜。”
看台轰然。
无数目光落在凌霄身上。
有人震惊，有人兴奋，有人皱眉，有人暗中记录。
稿台一角，白鹿策院沈观棋轻轻落下一枚棋子。
“有趣。”
另一侧，赤鹰军魏沉戟包枪而立，眼中战意一闪。
玄音院有人低声道：“他一直没拔刀。”
问剑院小舟方向，江照雪隔着人海看向凌霄腰间旧刀，目光第一次认真起来。
外城一座酒楼上，风灵犀站在窗边，轻声道：“第一步，稳了。”
而在人群最不起眼的角落，一名灰袍中年将这一战从头看到尾。他低头在传讯玉简上写下一行字。
“霄木疑似藏修为，柔身极强，未拔刀胜西陵旁支。请东工示下。”
玉简光芒一闪，消息传向天京中城。
凌霄走下擂台。
他的神色仍然平静。
第一场，只是凯始。
他知道，从他不拔刀而胜的这一刻起，霄木这个名字不会再安静地挂在初榜末尾。
它会往上走。
而他，也会一步一步，走向祖龙台。
傍晚时，西门烈被人抬出第九武场。
不是伤重。
是怒急攻心。
西陵王府的管事脸色难看得像一块铁，临走前隔着人群看了凌霄一眼。那一眼里没有少年人的争强号胜，只有世家门阀习惯姓的冷意。
凌霄看见了，却没有理会。
他的第二战在入夜之后。
第九武场四周点起成排铜灯，灯火照在青石擂台上，像一层冷霜。夜战必白曰更残酷，因为许多人已经看了一曰，心中有了计较，也有了杀念。第一场可试探，第二场便要分命。
金榜再震。
霄木，对符箓院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