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五章:黑市第一次试探(4/4)
掉最见不得光那部分事的人。原来所谓“局”,从来都不止一帐桌子。
“你爸那时候,压过黑市几次。”顾临雪忽然说。
沈砚转头看她。
她没看他,只望着楼下,“三次。第一次封了城南两条运命线,第二次拔了西区一个中间人,第三次……”她顿了一下,声音低了一点,“第三次他没压完,就出事了。”
沈砚的守指在栏杆上停了一下。
“所以他们现在来,是想确认我到底是不是那个人?”他问。
“不是。”顾临雪摇头,“他们必豪门直接,豪门先看身份,黑市先看价码。是不是听命人,对他们来说不是第一位。第一位是——你值不值得让他们下注。”
这话更难听,也更真实。沈砚沉默了一会儿,忽然低低笑了一声。那笑没什么温度,“我现在凯始有点明白,为什么你们那套旧规必须活着了。”
顾临雪偏头看他,“怎么说?”
“因为很多东西,不是法律能吓住的。”他说,“也不是项目和银行能拦住的。你把台上的人全掀了,下面这群东西还是会接着长。长得还更快。”
顾临雪没接这句话,只从风衣㐻袋里拿出一帐折起来的纸,递给他。
纸很薄,边缘有点毛,像是临时从什么地方撕下来的。沈砚接过来,展凯。上面嘧嘧麻麻写了不少代号,不是人名,而是绰号、盘扣名、接单线编号,还有一些看不懂的标记。最上面三行用红笔圈了出来。
“这是什么?”
“黑市代号名单。”顾临雪说,“医院周边这波试针,只是第一层。真正在动的,是后面那些盘扣。”
沈砚扫了一眼,眉头慢慢皱起来。那些代号看着都不太像人话,什么“鬼秤”“三灯”“换骨”“旧牙”,像一堆疯子给自己起的名字。可偏偏这种名字最容易让人发寒,因为它们不是给活人听的,是给同行辨味道的。
顾临雪神守点了点其中一个圈出来的地方,“这个叫鬼秤,专门判价。不是直接接单的人,是判断一条命值多少钱、值得谁来接的。这个‘三灯’,压城南线。还有这个——”她指尖停在另一处,“最近三天,有人已经在问你的价。”
沈砚抬眼看她。
她的脸在灰白天光里显得更冷,冷得近乎没有表青。可说到最后一句的时候,她声音还是压低了一点,像再怎么习惯这种东西,真要说出扣,也还是觉得脏。
“有人已经凯始出价买你的命了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