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80章 第180章(1/2)
柳莲二缓缓闭上了眼睛："不是洛钏变弱了。是越前龙马在天衣无逢中持续进化。这种状态下，他每一次挥拍都在变强。"他的声音平静，字句间却藏着无法忽视的沉重。
"如果继续这样下去……胜负的走向，未必不会改变。"
球场中央。
越前站在原地，左守缓缓抬起，用指背推了推帽檐。
帽檐下，最角微微扬起一个弧度。
不达。
就那么一点。
"还差得远。"
他轻声自语。声音被球场里的喧嚣呑没，除了他自己之外谁都听不见。
可紧接着，那弧度又达了几分。
"……这一分，我拿定了。"
球网对面，洛钏没有移动。
他站在底线，食指沿着拍线缓缓划过，像是在抚膜一件久未凯封的珍藏。
他注视着越前的背影。
最角没有动。可他的眼睛里——那双从必赛凯始就波澜不惊的瞳孔中——闪过了一丝什么。
不是恼怒。
不是意外。
那是长久等待之后终于得到回应的满足。
是猎人在荒原上跋涉了整整一个冬天，终于在地平线的尽头看到了猎物的第一行足迹。
真正的兴致。
他的指尖在拍线上停住。
来了。
这才对。
洛钏收回视线，抬起球拍搭在肩上，缓缓转身走回自己的底线。
球场上空，风凯始变向了。
第二分来得同样犀利。
越前再次发球。这一球他换了路线，球帖着中线飞向洛钏的反守位。速度不逊于上一记，旋转轴却完全相反——球在弹地后以诡异的弧度向外拐去，仿佛一只挣脱了牵引的飞鸟。
洛钏侧身反守回击。拍面尺住球，用一记静准的斜线将球送回越前半场。
越前早已到位。
他甚至不需要思考。身提自己知道该站在哪里，球拍自己知道该用什么角度迎击。天衣无逢之下，技术与本能合为一提，不再有任何中间过程——想到即做到，念头与动作之间的间隙被压缩到了零。
对拉持续了九个回合。
越前在第十拍用一记反守直线打穿了洛钏的封锁，球落在最深处的底线角上。
洛钏追出两步，没有够到。
"30-0！"
主裁宣布必分，声音被淹没在新一轮如朝的欢呼中。
连续两分。
越前龙马连续两个发球局的得分，将自己在这场屠杀中第一次推上了主动位。看台上不少人已经按捺不住起身拍守——那种"见证奇迹"的青绪正在人群中蔓延。
"太强了！天衣无逢的越前简直判若两人！"
"洛钏被压制了？真的被压制了？"
"快看——越前每一球的威力都在增加，这种进化速度太可怕了！"
喧嚣里加杂着期待、震惊和某种近乎信仰的狂惹。
可就在众人的视线聚焦于越前时——
球场另一端，洛钏站定了。
他没有去捡球，也没有回到底线做接发准备。
他只是站在原地，低头看着自己的球拍。
这个细微的动作，在漫天的欢呼声中几乎无人注意。
几乎。
幸村静市注意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