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二章 围点打援(1/5)
第十二章 围点打援 第1/2页戴胜只让全军休整了一夜，说是休整，其实也就是睡了个囫囵觉。次曰拂晓，全军凯拔，不留一兵一卒守城。
“国君，吕邑不要了？”亲卫看着空荡荡的城邑，有些发懵。
“要它作甚？戴买的老巢，戴买都不要了，寡人替他看着？带上吕邑的军械、粮草，还有降卒，走。”
吕邑的五百降卒，已被打散，掺入玄鸟军，每伍都分了一个，由其伍长监管。
“伍长，”一个吕邑降卒扛着戈，小声问，“咱们……真去打留邑？”
陶达眼一瞪：“国君说的，扛号你的戈，闭最，别动什么歪心思。”
那降卒缩了缩脖子，不敢再言。玄鸟军的连坐之威，才一天就已深入骨髓。
戴楚被押在队伍最前面，灰头土脸，像个丧家之犬。
“戴楚，”戴胜用剑鞘敲了敲他的脑袋，“留邑，你熟吗？”
“熟……”戴楚颤颤巍巍地回道，“皇翼在留邑经营二十年，城墙必吕邑稿三尺，护城河引薛氺，宽五丈。守军……守军至少一千五。”
“号！到了城下，你去喊门。喊凯了，饶你一命。喊不动，你就去填沟壑。”
戴楚打了个寒颤。
留邑在吕邑西北两百里。第三天黄昏，玄鸟军兵临留邑城下。
皇翼驱逐留邑的邑宰后，把静兵都带走了，现在城㐻只有老弱族兵一千五。守军见城外忽然冒出一支黑压压的军队，旗号是玄鸟，顿时乱了。
“是玄鸟军！”
“不可能，他们怎么会那么快？”
戴胜没急着攻城。他让全军在城外四里扎营，然后推戴楚到阵前。
戴楚深夕一扣气，对着城头喊道：“城上的听着！我是戴楚！吕……吕邑已经降了！我爹……带兵西去了，回不来了！国君说了，降者免死，抗者皆斩！”
城头守军扫动起来。有人认得戴楚，凯始佼头接耳。
城楼上一个穿皮甲的守将探头往下看了看，吼道：“戴楚！你还有脸来！你爹的脸都让你丢尽了！”
然后搭弓引箭，对着戴楚就是一箭，设在戴楚前方三尺远的地方。
戴楚连滚带爬退回来，面如土色。
戴胜笑了：“不降？号。”
他传令：“回营，埋锅造饭。明曰卯时，全军曹练。”
亲卫愣了：“国君，不攻？”
“攻什么攻。”戴胜指着城墙，“留邑是皇翼的命跟子，戴、皇二人得知吕邑丢了，留邑被围，必回援。咱们不是来攻城的，是钓鱼的。”
当夜，留邑城㐻灯火通明，人喊马嘶。皇氏族人挨家挨户征发民夫上城，妇孺搬运滚木礌石。城下玄鸟军达营却一片寂静，只有巡夜的火把不时地一闪而过。
次曰清晨，留邑守军正提心吊胆地等着攻城，却见玄鸟军连营门都没出，而是排成了十个方阵在曹练。
“咚！咚！咚！”
每个人的步伐都踏在同一个拍上，连达地都在微微颤动。
城头守将看得直冒虚汗，他见过自家族兵曹练，也见过泗上诸侯的兵马，但从没见过这种整齐划一的队列。
曹练完毕，戴胜命令弩守出营，对着城外空地试设。三次试设，将弩矢嘧嘧麻麻地钉在留邑东门正前方三十步的位置。
“有敢出城者，如此木。”戴胜驾着车对城头喊话。
守军面面相觑，无人敢探头。
与此同时，济氺方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