6、故人归家(2/4)
身,先看楼潇,再看秦启,心口又疼了起来。将剑放回剑鞘中,提起两人向远处飞去。
“师父,我们这是要去哪?”察觉到清厌神情不对,楼潇急忙问道。
而另一只手的秦启却挣扎起来,“放开我!我师父还在里面!我不走!”
清厌冷冷看了他一眼,对方瞧见这个眼神立刻安分了下来,却将头转向另一边,望着黑气缠绕的柳府出神。
行了一里地,清厌将两人放下,冷声道:“你们二人起阵,待在此地不要走动,瞧见何物也不要出声,我的气运可保你们到天明。”
楼潇疑道:“师父,今夜可是有大事发生?”
清厌颔首,“春堂镇,怕是出事了。”
“怎会?我白日还瞧见好好的。”
“此事说不清楚。”清厌看向一直不说话的秦启,道,“我对你师父不是见死不救,要想彻底解决此事还得你师父亲自出手,你若不信,待到你师父出来之后你再询问。”
秦启抬头望向他,此时他的身后还背着那个大包袱,眼里也闪着泪光,“诡变我师父如何能一人应对?”
闻言,清厌便知楼砚霄并未将自己是百木傀师的事告知少年。
清厌沉声道:“你师父乃是当今大陆上第一傀师,若是连他都没有办法,那今夜春堂镇百人,算上柳家百人,只怕是沉寂无声地死去。”
秦启怔怔地听着,蓦然想起白日里师父说的小镇人印堂发黑,唯恐命不久矣……没想到变数来的这么快。
俄顷,他低声道了声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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楼潇和秦启合力起阵,阵成后,清厌将气运覆于其上。
安置好两人,他便运剑向春堂镇飞去。
还未靠近,远远便瞧见平日里的安宁祥和的春堂镇已然成了黑气的天地。
他运剑停于屋上,垂眸看向底下混乱不堪的场面——百人站在长街上竞相嘶吼,他们的脸,手……暴露在外的皮肤上都有明显带血的牙印,再往下瞧,便是倒在街旁的妇孺,双目瞪圆,喉咙被人咬断,一副没了生气样。
似是察觉到活人的气息,他们纷纷转头看向站在屋顶上的清厌,更有疯狂者开始借力向清厌攀爬去。
清厌皱眉,捏了个诀祭出长剑,强大的剑气将他们震飞,倒在地上。
做完这一切,他似有所感地抬头望向远方,黑暗中很快出现一抹刺眼的白。
来人运剑来到他跟前,道:“峰主。”
清厌颔首。
来人看了眼长街之景,惊道:“峰主,这是何故?”
清厌道:“戏门诡变,一旦遭遇诡变,这一处的百姓都会变成血傀。”
“戏门?”来人疑道,不可置信地看向长街,屋下的血傀被清厌的剑气所忌惮,只敢嘶吼,不敢有所动作,他又看向清厌,将心中的猜测说出:“峰主,可是傀师的人在作怪?”
他又自顾自道:“若是傀师,百木傀师的人在十五年前已然灭族,如今血傀现世,莫非当年还有人活着?”
清厌没说话,只淡淡看了他一眼。后者瞧见他这个眼神,立即住了嘴。
半响,才听到清厌用平淡的语调道:“并非只有百木傀师的人能唤出血傀,这血傀本是千年前关押在上阳仙宫下万恶崖的魔物,后来修真界气运消散,仙宫崩塌,最后一位散仙才造出戏门,将其封印。若要论血傀,这位散仙的后人同样可开戏门。”
“我唤你们来,便是要你们将这些魔物送回戏门。”
“可是峰主,就算是集齐我们所有人的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