3、夜有邀约(2/4)
没听到妄虚峰的消息,一时恍惚原来距我上次来妄虚峰已是十几年前了。”“先生竟还去过妄虚峰!”中年人惊道。
“受人邀约,来妄虚求学,不过性子顽劣,很快便被峰主遣回家了。”楼砚霄淡声道。
“先生还真是个性独特。”
楼砚霄又笑了声:“年少不懂事,给族里添了不少麻烦。”
当年被遣回百木,还被族人笑话了许久,族中长老更是恨铁不成钢地瞪他,试图让他有一丝被退学的羞愧。偏偏楼砚霄看不出他的眼神,还以为长老眼抽筋了,大声提醒长老早些休息。
事后,好友与自己谈论才明白长老的意思,不过事已至此,楼砚霄也不好再说什么,只能不断跑去长老那儿,让他多休息。
去的日子多了,长老烦不胜烦,让守在门口的傀儡把他扔了出来,还明令禁止傀术练不到七层,不准再去他的院子。
好友得知此事,先是笑话他一顿,后担起了长老的责任,监督他练习傀术,那段日子楼砚霄苦不堪言,他本就不是个能安静坐下来的人,让他老老实实待着怎么可能。
于是,没过两日,他便逃学了,然而刚翻过墙头,就被长老逮到,拎着衣领继续回来学习。
回叙过往,想起旧事,楼砚霄心里忍不住叹了口气,若是当初并未发生那事,他如今也不必浪迹天涯了。
自十五年前开始,四海皆为家,终究也没一处是真正的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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闲聊不过两句,中年人便离开了。
离开前,他不动声色看了眼先前白衣人离开的方向,敛下眸中的冷意,快步离开。
楼砚霄指使秦启收了东西,往不远处的茶铺走去。
秦启边走边问道:“师父,我们何时去柳家?”
楼砚霄用袖子遮着太阳,闻声,不紧不慢道:“不急,天气炎热,你待会拿着银子将我的酒壶满上。”
“师父,你不是说不喝酒了吗?”秦启瞪了他一眼,控诉他说话不算话。
“我何时说我不喝酒?”楼砚霄在茶铺坐下,唤来小二倒茶,慢悠悠品了一口,“事要做,但酒也要喝。”
他放下茶杯,道:“刚在那人说的真假参半。”
秦启刚放下包袱就听到这句话,手顿了下。
楼砚霄又继续道:“他身上有两个疑点,一是清平柳家的身份,清平柳家在大陆上也是世家大族,少年时我也曾去过清平,并未听说他们家还有分支,就算是有分支,也不会选在距离清平半个大陆的妄虚。”
“第二则是妄虚峰。春堂镇坐落于妄虚峰山脚,镇上人有事相求,他们不会不管不顾;不仅如此,先前来的那位公子正是如今的妄虚峰峰主,他既然知道妄虚峰峰主,为何不寻求峰主帮助而是来找我们这算不上正统的算命?前言不搭后语,或许诡变是真的,但是诡变的缘由和目的或许是假的。”
秦启明白了前因后果,问道:“师父,他为什么要这么做?”
“自然是诡变。”
戏门一开,似人非人。
眼睛所见不一定是真,但也不一定是假。
楼砚霄目光往街上的百姓一掠,沉声道:“我瞧这镇上的人,印堂发黑,命数已尽,唯恐不久将有一场浩劫。”
秦启道:“……师父,是整个镇上的人?”
闻言,楼砚霄颔首。
“没有改变的法子?”
楼砚霄瞧了眼秦启,后者正是藏不住事的年纪,心里的情绪也放到了脸上。
他摇了摇头,无奈道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