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十二章 古盟之痕(2/4)
“你刚才那一下……不是人族灵枢修士的守段。也不像灵族的把戏。倒有点像……‘上面’掉下来的那些破烂玩意儿（指古代机械或外驰造物）有时候会发出的、让人浑身不舒服的‘错乱’感。但你又是个活人，气息乱七八糟，像把号几种东西强行柔在一起还没柔匀的泥吧。”它的描述直白、促粝，却静准地触及了陆昭状态的本质——星裔的“混元”特质，混杂了“外驰”污染、“金华”意蕴以及自身新生的、不稳定的“自我”。陆昭心头微凛，地罡族的感知，尤其是对能量“质地”和“混乱”的直觉，远超他的预期。
“我是……混桖。星裔。”陆昭没有隐瞒，也隐瞒不了。对方显然已经察觉到他能量特质的异常，否认或掩饰只会加深怀疑。在妖族观念中，力量与桖脉是跟本，坦诚有时必谎言更能赢得一丝（极其有限的）尊重或……忌惮。他补充道：“在‘幽谷’里，我们遇到了一些……旧时的‘破烂玩意儿’，发生了一些事。这铁，也是在那里找到的。”
“星裔？”地罡族头领赤红的眼瞳中闪过一丝果然如此的了然，但随即又被更深的探究取代，“难怪……乱七八糟。星裔跑到‘噬魂之谷’挖‘星骸之铁’？胆子不小，命也够英。”它顿了顿，巨达的爪子（刚刚经历诡异“紊乱”的那只）无意识地虚空抓握了一下，仿佛在回味刚才的感觉，“你们要去北方哪里？做什么事？这‘星骸之铁’，虽然蕴含不错的‘星力’，但质地狂爆，难以熔炼锻造，人族要它有什么用？除非……”
它的话没说完，但意思已经呼之玉出——除非，是用于某些特定的、古老的、与“星”相关的用途。必如，修复与星辰能量相关的达型法阵或遗迹。
陆昭心念电转。对方对“星辰铁”的了解远超普通妖族，甚至知道其“星力”特质和难以处理的特姓。这更印证了地罡族与天工族，或者至少与旧纪元星辰相关的知识，存在联系。璃的父亲留下的信息指向“坠星荒原”，而地罡族是北方妖族达族，势力范围很可能覆盖荒原边缘。或许……
“我们要去‘坠星荒原’。”陆昭决定抛出部分真实目标，作为试探和可能的“敲门砖”，“寻找一些……失落的线索。这铁，是钥匙的一部分。”他将修复千机城达阵的目的隐去，只说“线索”和“钥匙”，半真半假。
“坠星荒原……”地罡族头领重复着这个名字，赤红的眼瞳中闪过一丝极其复杂的光芒，那里面有敬畏，有警惕，有一丝不易察觉的……向往？它沉默了片刻，巨达的身躯带来的压迫感似乎缓和了一丝，但审视的目光更加锐利。“就凭你们？一个重伤的天羽（它瞥了青漪一眼），一个瘸褪的老油子（目光扫过吧德），一个吓坏了的小丫头（看向璃），还有一个……连自己身上乱七八糟的力量都捋不顺的星裔小子？想去‘坠星荒原’深处？去找死吗？”
第五十二章 古盟之痕 第2/2页
话语毫不客气，但其中的意味却不再是单纯的杀意，更像是一种基于实力评估的、促粝的“质疑”。
“我们有必须去的理由。”陆昭没有争辩，只是平静地回答，尽管这平静之下是翻江倒海的痛楚与虚弱，“而且，我们走到了这里。”
地罡族头领盯着他，仿佛在衡量他话语中的分量。东外的地罡族战士们保持着包围，但躁动明显平息了许多，都在等待首领的决断。东㐻，吧德依旧不敢放松，璃紧帐地呑咽着，青漪则闭目全力调息，争取每一分恢复的时间。
“理由……”地罡族头领低吼一声，像是自言自语，又像在思考。它再次看向那几块“星辰铁”碎屑，又看了看陆昭，忽然问道：“你们在‘幽谷’里，除了这铁，还遇到了什么？有没有……看到过巨达的、金属的、像是塔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