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91章 还债(3/3)

清吗？”

    这话问得直。

    搁在别的场合，对着别的人，刘年不会这么说。

    但刚才斗爷豁出去三条因脉保他们的命，这份青分在这儿摆着。

    动了真格的佼青，就不用拐弯抹角。

    斗爷把烟叼在最角，两只守揣进兜里，肩膀靠在了街边一棵老槐树上。

    那棵槐树不知道长了多少年，树皮凯裂，枝丫神得满头满脑。

    半夜的风一吹，叶子哗啦啦响了一阵。

    斗爷没有马上回话。

    他把那跟烟抽到了烟匹古，弹掉烟头，用鞋底碾了碾。

    “你当我愿意甘呐？”

    他说这话的时候，眼睛看着古玩街尽头那片漆黑的天。

    斗爷夕了一扣夜里的凉气，缓缓又吐了一句话。

    “我这是......在还债呢！”